陈凡拍了拍胸口，做了个没事的动作。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发现陆无双对他的态度已经超越了“感谢“的范畴。她开始主动关心他的安全，主动照顾他的伤势。 “你怕不怕？“ 窗外，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咽的声响。 陆无双一边吃一边说话。 “昨晚那两个人，应该是李莫愁的手下。那个疯婆子追了我好几年了，都是因为我师姐的事。“ 傍晚时分，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 但在那之前，他先上楼去了陆无双的房间。 “让我想想。“ 陆无双简单说了句“昨晚有贼“，赔了门的钱，换了一间房。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 陈凡点头，表示理解。 陈凡摇头，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一个“到处都有“的手势。 陆无双沉默了。 陆无双蹲在床边，一只手往他胸口涂药。 “后来我就学着自己不怕。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还是怕。“ 安全。 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 “我从小就怕。怕李莫愁，怕一个人，怕黑……“ 陈凡点头。 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他们虽然穿着普通，但坐下来的姿势、看人的眼神、手放在桌上的位置——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 就算没有系统任务，他也应该帮她。 陆无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陈凡愣了一下。 陈凡摇头。 武敦儒来了之后，带着几个丐帮弟子把那四个蒙古人围住了。 “阿巴。“ “好了。“陆无双收回手，站起来。 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 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说话。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 他在桌上又写了一个字：“安“。 陈凡点了点头。 陈凡轻轻地坐起来，拿过旁边的毯子，走到床边，帮她把被子拉好，盖住了那截肩膀。 上午，他去给陆无双送早饭的时候，陆无双的态度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陈凡只好躺在床上，撩开衣衫。 “你能不能——“ “你什么都不怕吗？“ “我本来想在襄阳歇两天就走，但现在肩上的伤又裂了，走不了。“ 意思是：外面也不安全，李莫愁的人还在找你。 陈凡坐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陈凡躺着看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 他没有看。 她说的师姐是程英。 在他帮陆无双盖被子的那一刻，陆无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安静了很久之后，她开口了。 陈凡在旁边擦桌子，耳朵竖着。 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陈凡的方向，眼睛睁着。 他打算把这个情报交给武敦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