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小楼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 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们表情贪婪，围着这些石头打转，往上面浇水，拿手电筒照，用林溪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争论。 霍野停了下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缺氧而迷蒙的眼睛。 “时间？”吴老板嗤笑道，“我的场子里，时间就是钱。现在你两样都没有了。规矩就是规矩，我的人亲眼看着你画的线。现在，这只手归我了。” 他吻得狂野，吮吸着她的唇，辗转反侧，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没有一丝绿色。 几个大喘气后，松开了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粗鲁地把毛巾盖在她头上，然后揉搓起来。 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 “帕柴，看来你的运气用完了。三百万，给钱。不然，你画线的那只手，就留在这里。” “走。” 人群发出一阵混合着兴奋和怜悯的骚动。 “吴老板，再给我点时间！一天，就一天！我一定能凑到钱！” 霍野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 嘈杂的人声，机械的研磨声，还有切割轮高速旋转时发出的尖锐呼啸。 “唔！”林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尘土，柴油的尾气，与湿漉漉的石料带着的泥土腥气混杂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脸上。 一堆堆灰绿色的，裹着泥浆的石头，小的像拳头，大的比汽车还壮，杂乱无章地堆得到处都是。 “去哪？” 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霍野看着她这幅晕头转向的模样，又看了看路边的建筑。 浴室的门是毛玻璃，透出一个模糊、纤细的影子在里面晃动。 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洗。” 帕柴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她的裙摆。 林溪挣扎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头发纠结在一起，可她不敢闪躲。 “前面停车。”他对岩山说。 霍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更深地吻了下去。 “我……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她试探着问，声音细若蚊蚋，“我好累。” 霍野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塞回了车里。 问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皮肤被搓得通红，可她还在继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霍野擦完头发，把毛巾丢到一边。 霍野喘了口粗气，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上面写着两个字：旅馆。 接着，帕柴对着吴老板说：“我老婆！我把我老婆给你！她年轻！绝对不止三百万！” 林溪身体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霍野根本不听她说了些什么，直接拽着她往外走。 林溪没想到他竟然带自己来洗澡，可她脚上的伤还没好，不想洗。 女人瑟缩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的！”林溪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摇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 林溪走了出来。 “等我？”他冷笑一声，“还是想跑？” 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胖男人的保镖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带弧度的砍刀。 随着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茂密。 引擎再次咆哮，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小镇的另一边开去。 门外。 人群中央，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身上的丝绸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浸透，脸色灰败。 浴室里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和一块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黄色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