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要谢谢她,是吗?” “你以前是正妻,我敬着你,宠着你,从没勉强你做那些事。可现在不一样了。李干事就住在隔壁,烟烟在楼上洗澡,随时可能下来找你麻烦——” 赵淮江正给邓如烟夹菜,邓父和许芝兰正笑着讨论以后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上辈子,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连在床上都温柔克制,从不乱来。 “淮江,烟烟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如今她又怀了孕,脾气怕是更大了。你多担待些。” 李干事看向赵淮江,表情严肃起来。 邓梦瑶看着他,心里有一百句话可以反驳他。 船票是三天后的,她现在要是跟赵淮江闹翻了,他一句话就能把她关在家里,连大门都出不去。 “她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客人。” 周科长的目光又落在邓梦瑶身上。 赵淮江搂着邓如烟走进来。 “淮江,你看姐姐。她还在摆太太架子,不肯听我的话。” 邓梦瑶抬起眼,语气平静地打断他。 李干事没有理会邓如烟,目光落在赵淮江身上,等着他回答。 所以这一世,她一听这消息就明白了,赵淮江这辈子是想让她当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邓梦瑶转过头来看他,神色嘲讽。 邓如烟带着李干事和几个佣人站在门口,俨然一副捉奸做派。 他侧身介绍身后的女同事。 赵淮江脸色一沉。 赵淮江皱起眉头。 周科长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眼里浮起一丝敬佩:“邓小姐好骨气。” 赵淮江看见邓梦瑶,开口便说:“梦瑶,我和烟烟今天领了证。不过你放心,以后你依然可以住在这个家里。” “确实。这样勾引男主人的保姆,是该好好教训,免得以后再犯。” 傍晚,赵淮江和邓如烟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 赵淮江皱起眉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封建了?” 他说她很好,用不着再添一个。 赵淮江当场就冷了脸,让人把邓梦瑶按在长凳上,抽了九十九鞭家法,说她善妒,容不下人。 饭店的服务生经过,看见她穿着一身沾满污渍的旧衣衫,立刻走过来驱赶。 赵淮江每次都温声安慰她,说“不急,慢慢来”。 邓梦瑶的眼睫颤了一下。 “梦瑶,昨晚的事你别怪烟烟。她也是好心,不想你被赶出赵家,只是手段......激烈了一些。” 邓梦瑶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会撒娇,会闹,会穿着开衩到大腿的旗袍在赵淮江面前晃来晃去,笑得又娇又媚。 邓梦瑶在邓家的日子不好过,也没什么地位。 照片里的她穿着红色嫁衣,赵淮江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满眼温柔。 可邓梦瑶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不用换了。”邓如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现在是家里的保姆,穿这样正合适。” 邓梦瑶弯下腰,又抓起烟灰缸,一下接一下地往照片上砸。 议论声一字一句扎进邓梦瑶的耳朵。 大夫皱了皱眉,语气笃定。 邓梦瑶刚要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他们先婚后爱,倒是过了一段好日子。 他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回答。 说完,他看着邓梦瑶,等着她哭,等着她闹,就像半年前,他执意要把邓如烟娶进门时那样。 他说他知道她是大家闺秀,端庄知礼,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 邓梦瑶平静地转身朝楼上走去。 原来不是她不能生,是他根本没给过她怀孕的机会。 他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管家从门口跑进来。 落座后,邓父拉着邓如烟的手,把她交到赵淮江手里,语气郑重。 赵淮江听完,赞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