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 “叶临天。” 她的手搭在他心口上，轻轻动了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 “将军。” “本宫也睡不着。” 睫毛在他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蝴蝶翅膀。 他感觉到骨头缝里有什么在涌动。 “嗯。” 她抬起手，又抚上他的脸。 会怎样？天亮了，她还是贵妃，他还是营将。 叶临天垂下眼，看着她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脸。 “再紧些。”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 她还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你知不知道，本宫现在想什么？” 床不大，两个人有点挤。 “将军。”声音轻轻的。 叶临天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撑在她身侧，有点发抖。 “将军。”她又换了称呼。 “嗯。” “你睡着了吗？” “还跳得这么快。”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嘴角弯了弯，没睁眼。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没动。 “没有。” 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抚过她的背，抚过她的肩，停在她的脸侧。 他也侧过身，面对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收回去，往床里挪了挪。 她身子轻轻颤了颤。 呼吸渐渐匀下来，轻轻的喷在他颈侧。 过了不知多久，她忽然又动了动。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那张床上。 “本宫记住你了，记一辈子。” 光洁的肌肤白得晃眼。 半晌，她才睁开眼。 她感觉到了。 她抓住他的手臂，手指陷进去，紧紧的。 完美起伏的绝美轮廓，完全呈现。 是那种说不清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颤。 该回去的还是要回去，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嗯。” 她回应着。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她话没说完，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好。”他说。 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