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项链挂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哥，你该不会吃药了吧？” “哦……身体变好了，不会是在谁床上练出来的吧？” “什么牌子的？链接发我！” “棠棠你这个项链好好看！” 她脸被被子闷得有点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棠棠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说你就是想多抱我一会儿。 橙子切成月牙形，苹果去了核，一块块码在盘子里，边缘摆了几根牙签。 “没有，都习惯了。” 床头柜上放了杯水，杯垫是那块用了很久的软木垫，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咖啡渍。 “反正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最后还不是要回来。” 棠棠跟他对视了两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被子上扒拉开，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告诉你们。” “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慵懒，“你怎么好像比以前更久了？” “哥，你还没放水呢。” 十点的时候，王默锁了手机屏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王默把她重新抱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她在他怀里咯咯笑了一声。 棠棠捂着额头“哎呀”了一声，缩回枕头上，但眼睛还是盯着他，嘴角憋着笑。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有人发了一排柠檬的表情包，有人问她哥长什么样能不能看看照片。 主卧婉婉已经提前进来收拾过了，床单换了干净的，浅灰色的纯棉面料，绷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个褶皱。 群里立刻炸了。 王默把棠棠放到床沿上，她坐下去的时候双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没松开，仰着脸看他。 棠棠趴在沙发上，双腿翘得老高，脚丫在空中得意地晃来晃去，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 “怎么，吃醋了？” 她把水果放到茶几上，顺手把王默面前的水杯续满，然后窝进沙发角落，拿起一本翻了一半的菜谱。 “这都是我的努力。” 浴巾、拖鞋、脚垫、洗漱架、卫生间的收纳架、阳台上的晾衣杆、院子的户外桌椅……他一样一样地加进购物车，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王默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说完之后往被子里缩了缩，把眼睛都遮住了半只。 她微信群里正热闹着，几个女生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她发了一张项链的照片上去。 “不用，我明天买点药吃。” 被子把她的脸裹得只剩一条缝，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故意拖长了语调。 棠棠眨了眨眼，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他看中了一套中式的陶瓷碗，釉色是浅青的，边缘有一圈不规则的纹理，婉婉应该会喜欢。 王默把手收回来枕在脑后。 王默坐在沙发中间，拿着手机在购物APP上一样一样地加购物车。 “怎么可能。” “没事儿，提前买了省事，到时候直接拎包入住。” 她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含含糊糊的。 棠棠趴在沙发另一头，抱着手机，两只脚翘起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四件套要买新的，主卧的床是两米二的，买两套换洗，被子要羽绒的，成都冬天虽然不比北方冷，但湿冷起来钻骨头，买厚一点没错。 王默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把被子从她脸上拽下来一点。 “这个一看就不便宜，我之前在商场看到过类似的，打完折还要一万多。” 她把搭在他胸口的手收回来，卷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没事儿，进去再放一样的” “哥你这也太夸张了，这些东西搬过去再买也来得及。” 棠棠摇了摇头，手指摸到他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 棠棠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不给看”，然后锁了屏幕，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偷偷笑了好一会儿。 “要戴吗？”王默低头看她。 中间婉婉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屏幕，看见他已经加到第四十七件商品了，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