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赶紧回家。” 第二天一早，闺蜜亲自来接我。 我看着程砚，张了张嘴。 而程砚挡在她面前，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一句接着一句。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我怔怔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我本想拒绝。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 “程砚，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吗？” 下一秒，文件袋扔到了我身上。 “病人出了点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七天，足够我放下过去，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 他眉头皱得更深。 如今才明白，原来他累了，也是会笑的。 我只能先回家。 希望你来生，可以有一对相爱的父母...... 现在想来，不是出差。 可他总是兴致缺缺，别说笑容，连回应也欠奉。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兄。” 那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程砚脸色难看。 刚走出卫生间，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想好了。” 我笑了。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 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打开了储物间，翻出了尘封已久的摄影器材。 一个小时后，程砚终于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回到家，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等我走了，这些花，估计他也不会伺候，枯萎了怪可惜的。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宝宝，对不起。 我看着她。 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攥住。 “沈知意，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晕。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 程砚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什么。 平静地把布置好的彩带和气球，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 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正站在医生身边。 我趁机抽回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师兄真的特别爱你，不管做什么，总会想到你。” 闭上眼，下定了决心，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脸上带着淤青，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