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 都是治肠胃的。 “我只是……” 她不要他的钱。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她出不来。” 姜知趴在他的肩上，眼眶一热，委屈得想哭。 姜知赶紧冲他使眼色。 可那时，他那么小心翼翼，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护着她的头，生怕把她摔了碰了。 门铃声响起，江书俞笑开了花，哒哒哒地往门口跑：“肯定是周子昂又忘了密码。” 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又在对上程昱钊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后，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姜知疼得蹙眉，“你听不懂人话？” 她想起大四那年，毕业聚餐，她喝多了，也是这样被他从KTV里扛出来。 她还在这里争什么、闹什么、期待什么呢？ 程昱钊不理，扛着她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 程昱钊没了耐心，伸手就想去拨开江书俞。 他又沉默了。 程昱钊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回座位上，冲她吼道：“你疯了？！” 姜知咬了一口苹果，含糊道：“够了。” 他扛着她，面无表情地按了电梯。 “想好了？真要自己出去住？” 程昱钊眉心蹙起。 他还凶上了。 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可能也只会皱着眉，嫌你弄脏了他的地。 她移开视线，落在了后视镜上。 “闭嘴！”姜知猛地转头，吼他，“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姜知头朝下，难受得很。 一边衣不解带地给人家煲汤送药，一边抽空来抓她这个要造反的妻子回家。 现在呢？ “吱——”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快死的人是我，乔春椿在你妈家受了委屈，你会怎么选？” 见他不说话，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有什么可比的？ 也值了。 程昱钊的脸色沉了下去。 姜知看着前方路口亮起的绿灯，笑了。 该说不说，还挺会时间管理的。 “程昱钊，停车。” “我找姜知。”程昱钊的声音哑得厉害，“让她出来，我跟她解释。” 嘴里还得哄着：“小祖宗，安分点行不行？” 姜知窝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 力气倒是不重，但架不住侮辱性强。 江书俞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人家妹妹那么金贵，你这个当嫂子的，可不得多关心关心？别回头人没了，赖你头上！” 因为事实就是，他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乔春椿。 哪怕只有一秒。 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妈打了你，我应该……” 江书俞翘着兰花指，给她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 姜知捂着脸，双腿乱蹬。 直到第三天。 车门落锁，开出一段距离，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 原来他这两天，就是这么“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