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一夜无话。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蓉动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我明白。”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