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小尘，快来吃！”郭芙冲他招手，“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