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自己动静发出的烂事。画质拍得挺好，没地方给她赖皮的空间。 药剂放进去，没变颜色，也没闻到气味。 “——没想还钱……装摄像头陷害苏离……陪睡一晚十万……假账本藏在储藏室保险柜……善款拿去澳门赌了……” 苏离没给她喘气的功夫。弯下躯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头使劲收紧，骨头硌着腮帮子，林柚的嘴被挤翻了形。 “借那八百万根本没想还。”林柚喉咙震动把这些话往外带，“买大平层就是为了立人设，骗下一个接盘的富二代。屋子里装了五个针孔摄像头，等他上门催债的时候自己撕衣服报警，诬陷他入室强暴，把他送进去……” 皮鞋直接踢在肩膀上。 “私房照发给榜一大哥，话术吊着，说打赏够了就线下见面。没见过。拿了钱敷衍过去。” 这个东西要是交出去。 林柚脸皮褪得煞白。 林柚滚出半米多，脑壳撞在地砖上，缩着爬不起来。 苏离拖过一把单人沙发坐稳，腿搭在前头。 原先撕坏了的睡衣顺道掉下来大半。她闭着眼睛在地上滚来滚去。 苏离起身把摄像机关了。 林柚的回话没半点卡壳。藏过好几年的那些实底子，顺水推舟往外吐。 她抬手往自己脸上结结实实甩了一记。 “求您……只要您不把这个交出去，我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行……” 【叮。扣除100积分。兑换成功。】 苏离把杯沿怼进她嘴里，温水直接灌下去。 这时候药的副作用翻了上来。 苏离转身走到开放式水吧台。用恒温饮水机接了杯温水。 头碰在地上，脓包破出的黄水混着眼泪糊得到处都是。 苏离翻开笔记本放桌上，屏幕对准她那头。 “骗来的。” 苏离没做声。接着等。 眼珠子还是睁着转，只是看人没什么焦点。 苏离把手拿开。 红灯亮起。 “就算我毁容了，就算我再也做不了网红，我也绝不可能在过户协议上签字！” 视频声音放出来。画面里的人在地上躺着，声音传得清清楚楚。 林柚两只手乱挥去抓他的腕子。苏离现在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挣脱不开，下巴被弄得更疼。 镜头把地上的人拍进去。 脑子里调出暗网积分商城。 “你休想拿走这套房子！” 拔下上面的存储盘。 “系统，兑换【无痕吐真剂】。” 大半进了喉咙，剩下的顺着嘴角漏出来淌过脖子，渗进破睡衣里头。 “阴阳合同……偷税漏税……几百万……藏在公寓储藏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 从包里摸出个微型摄像机搁在茶几上，镜头就对着地上。 林柚还在地上说些不中听的。 端着杯子走回头。 比她烂脸发病的时候看着还惨点。 两只手圈住苏离的小腿，脸就凑着外头西裤面料往上蹭。 “还有……私底下给杭城的富二代当外围。南山那个私人会所。一晚上十万。” “苏爷……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烂人！” 肌肉一节节软了下去。两手松开，胳膊垂到旁边。 没往后扯别的。 过了能有十分钟。 苏离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一下。 砰。 “粉丝捐的救助流浪狗的善款……一百二十万……全拿去澳门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