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字都签了，你还废什么话？” 而他自己的签名，就在昨天下午，他看都没看一眼患者姓名，大笔一挥签下的。 砰！ 看到台上的惨状和屏幕上的签名，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血污的地砖上。 “这是你为霄家承受的最后一道天罚。” “若若眼睛不是看不见吗？这纪录片她怎么看？！” 信纸从霄寒无力的指尖滑落。 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我张嘴喝下。 ...... 医生冷冷地拿出一个平板，调出电子档案，直接怼到霄寒眼前。 我颤抖着拉住他的手，苦苦哀求： “就把所有的不甘和恨意，全投射到了我这个曾经的好闺蜜身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尖锐。 白若若尖叫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杯、仪器，疯狂朝我砸过来。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 他舀起一勺，细心吹凉，送到我嘴边。 第三年敲断肋骨。 霄寒皱了皱眉：“不是后天签吗？” 可婚后三年，他总以“还在装修”为借口，一次都没让我踏足过。 “儿子，算了吧！留一只眼睛吧，留她一条命！” 只要挺过去，就能和丈夫白头偕老。 第二天清早。 “心疼？看到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一名护士拿着一叠文件匆匆走过来。 手术日上午八点，我被推向手术室。 霄寒语气平静： 白若若脸色一僵。 白若若把脸埋进霄寒怀里，适时地抽噎了一声。 “再动刀挖眼，她真会死的！” 是谁第二年捧着我流血的手指说会护我一辈子？ “昨天下午，白女士情绪极度狂躁。我们把《接收角膜知情书》和《眼球摘除同意书》一起拿过去。” 就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白若若顺势跌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手术项目：双侧眼球完整摘除术。 全是他拍下来，发给白若若的笑料！ “出于人道主义，我强烈建议只摘除单侧眼球。” 他大步走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现在强行把双眼眼球全部摘除，不仅随时会大出血，她以后还会因为创伤性神经应激，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 霄寒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手术台前。 她娇笑几声，语气越来越嚣张。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让司机送我去了公司。 霄寒举着手机对准我：“老婆别动，拍下来给神明看，心诚则灵。” 大厦顶楼。 医生转身回了手术室。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昂贵的摄像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为什么要跑。 “她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当年要不是我把霄寒让给你，你这种人，怎么有机会嫁进霄家？” “老婆，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