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他以为对话结束了，正准备把手机放下，又震了一下。 咬着嘴唇，盯着屏幕犹豫半天，最后用力戳了一下发送键。 “不知道。” 林凡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你去哪了？”他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林凡端起来喝了一口。白开水，温度刚好。 王可唯把手抽出来。 林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阿姨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陈宇轩还站在楼下，仰着头往上看。 【我妈想见你。】 林凡站在她身后：“你呢？” 六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站了很久。 两个人没问出什么，转身走了。 王母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想起林凡坐在她家客厅里，端着那杯白开水，安安静静地听她妈说话的样子。 林凡把手机揣进口袋，弯腰从冰柜里往外拿珍珠。赵宣没走，靠在门框上，眼睛亮晶晶的。 王可唯站起来去厨房，路过林凡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可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很温暖。 王母压低声音，像是怕厨房里的人听见： 林凡几乎能想象出她打下这个字时的样子。 林凡跟着她爬楼梯的时候，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绷得很直，像一根拉紧的弦。 王可唯没有说话。 “我说什么了？我就说小凡人好。” “你紧张什么？”林凡问。 “妈，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唯一奶茶店，正式开业了。 “那你对着手机笑什么？” 门开了，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 【老板，明天还穿女仆装不？】 【穿。月底涨工资。 林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状态分析：目标开始在意宿主家人的看法，并在母亲面前表现出对宿主的维护。这是情感依赖加速的信号。】 “小凡来了？快坐快坐。”王母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来，王可唯快步走过去按住她。 赵宣按林凡交代的回答：“老板是外地的，具体哪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打工的。” 【王可唯沉沦值+5%，当前47%】 【嗯。】 王可唯走在前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盖在林凡脚前面。 王可唯端着水杯出来，看到她妈那副“我在替你说话”的表情，脸一下子红了。 王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脸色蜡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这店谁开的？哪的人？” 林凡嘴角动了一下。这条消息发出来之前，她大概删了好几遍。 “知道了知道了。”王可唯的语气很不耐烦，可她拿起外套的动作很快。 “你妈不是刚做完手术吗？你怎么不叫我一起？” “谁紧张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可攥着楼梯扶手的指节发白。 “妈，你别动。” 赵天豪的人来打听，说明他开始怀疑了。 路灯下的陈宇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怀疑，有不安，还有一种她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 【两个花衬衫来打听老板是谁，我说是外地的，他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