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下属，姓什么来着，孩子还在上学，家里老人刚动完手术。” 他亲手画的。 可此刻坐在餐桌前，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佣人端上来两个人的饭菜，又默默撤走了一副碗筷。 “二十二。” 女孩蹦蹦跳跳迎上去：“我男朋友派人来取花啦！” 还是关机。 她的名字和“知三当三”四个字，被焊死在了一起。 海城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藤蔓爬满了门头。 周末，她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书房。 他问她，你怎么好像永远不会累。 “陶念念是我资助的一个创业项目的合伙人，仅此而已。” 那时候她刚入行，什么都不怕，开会敢跟客户拍桌子，加完班还能拉着他去吃路边摊。 妈妈每天下午会端一壶茶过来，坐在钢琴旁边的摇椅上看她忙。 “小三开的店？录下来发网上！” 一遍，两遍，五遍。 连空号都是了。 二十几个人的会议室，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什么都没问。 顾淮倒是高兴坏了。 “怎么了？” “姜宁，你怀孕了？” 现在终于等到了。 其实这份方案，是我近三年做得最好的一份。 上周连值了三个通宵，我让她回去歇一天，她死活不肯。 他把我变成了第三者最大的客户，我还得感谢他浪漫。 小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姜宁身边靠了靠。 顾淮看着这一幕，胸口闷得发慌。 陶念念靠在休息室门口，眼圈红红的。 可她听完这句话，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顾淮皱了皱眉。 “你知道你花店的本钱是谁的家底，你知道你墙上挂的是谁的心血。” 他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你让我跪着给你的情人道歉。” “不知道。邻居说走得挺急。” 她自己重建了。 “周姐，方案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今天早点走，回去陪陪阿姨。” “你回来吧。” 办公室难得响起一阵笑声。 车开走了。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两只手在空中比了个大大的框。 “这幅图，三年前的冬天，我用了一整个下午画的。” 上次过敏犯到什么程度呢。 第四天，还是关机。 这一次，进来的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没让眼泪流出来。 “什么意思？” 他打电话给二叔，对方客客气气地说：“你先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不用操心。” 陶念念嘟了嘟嘴，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