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之后她就要走了。 “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怕了。但他心里有别人。“ 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 好感度还在涨。 “你想让我去郭府避一避？“ 陈凡躺着看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 陆无双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 “我不去郭府。“ “真好。“她轻声说，“什么都不怕真好。“ 他没有回应——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需要提醒陆无双注意。 安静了很久之后，她开口了。 “我想好了。“她说。 灯灭了。 陈凡在长凳上铺了条毯子，躺下来。 陆无双对杨过有感情，但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每次见到杨过，对陆无双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陈凡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运转了一个周天的九阴真经。 陈凡知道为什么。 “阿巴。“ 系统面板上，陆无双的好感度安静地跳动了一下。 “蒙古人跟我没关系，但要是他们闹起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 “我跟郭家没什么交情……杨过倒是在那里，但我不想见他。“ 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说话。 都没有睡着。 她一个独臂女子，受着伤，独来独往，确实危险。 “废物。“武敦儒骂了一句，“城北那边倒是抓了两个可疑的人，不过审出来不是蒙古探子，就是普通的偷儿。“ 他没有看。 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 他走进房间。 她看了陈凡一眼：“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从小就怕。怕李莫愁，怕一个人，怕黑……“ “你能不能——“ 陆无双蹲在床边，一只手往他胸口涂药。 但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陈凡摇头。 陈凡回到后厨，坐在灶台边，看着跳动的火苗。 陆无双看了看，抬头：“你是郭靖府上的人？“ “有蒙古人？在楼下？“ 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他们虽然穿着普通，但坐下来的姿势、看人的眼神、手放在桌上的位置——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 又过了一会儿。 陈凡拍了拍胸口，做了个没事的动作。 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陈凡的方向，眼睛睁着。 “你胸口的伤呢？“ “今天有你在，我好像不太怕了。“ 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 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低着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 “阿巴。“ “行了，你继续在这里盯着。明天我来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