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被人从里面按住。 程雾嘴唇发白，还是勉强笑了。 我握着门把。 像松了一口气。 鱼香，汤香，蒸排骨上撒着一点点青椒末。 「你怕吗？」 如今这两个人坐在同一辆车里，继续让我别多想。 程雾看着我。 我躺在被子里，眼睛看着天花板。 「昨晚我只是去帮宗砚看礼物，我们喝了点酒，后来……」 「祝眠，你今天怎么回事？」 宗砚站直了些。 我不太想吃。 程雾立刻骂他： 「他是真的记得。」 「不用。」 「你女朋友自己过敏什么，你都不记得？宗砚，你真行。」 宗砚背着我下山，程雾打着手电走在旁边。 「累了。」 「是不是听见程雾说什么了？」 「宗砚，你回去吧。」 话到这里，他停住。 我放下碗。 「喝一点。」 后来程雾知道了，骂我没出息。 她边走边骂： 「不用。」 鞋跟一点也没断。 可每一条都掐得很准。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那你还来？」 程雾眼圈红了，嘴上却不肯软。 「程雾。」 我没有接。 只要我因为宗砚一点小事不开心，她就一边骂宗砚，一边骂我： 「你就这么怕我？」 桌上没人说话。 宗砚拿出我以前放在家里的拖鞋，蹲下去摆到我脚边。 我看着我妈手里的点心盒，又看向宗砚手里的茶叶。 宗砚笑： 听不清字。 我妈笑着探出头。 程雾脸色一白。 她说： 刚开始是道歉。 宗砚盯着那枚戒指，像盯着一块烧红的铁。 1. 他改口改得很急。 宗砚嘴唇动了动： 她声音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