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坐在另一侧，性子直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下。”顾令仪道。 顾令仪闭了闭眼。 出正院，过长廊，转弯，穿月洞门，再往梨香院。 离开正院时，青杏陪着她走。 林小满咬咬牙，补上一句：“也不该边走边吃。” “把包子放下。”顾令仪道。 久到管事以为他不悦。 你笑她，她也认。 丫鬟忍笑上前，把包子撤了。 手伸到一半，顾令仪看着她。 可林小满说出来，竟像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实话。 柳姨娘笑着走了。 顾令仪看着林小满那一脸忍痛的模样，沉默片刻，对身边丫鬟道：“撤下去。” 她看着林小满。 沈府真复杂。 她把早准备好的荷包递给林小满。 林小满点头：“我记着。” 林小满抬头看她。 她觉得这人实在不好逗。 因为她会说实话。 林小满点点头。 因为中间吃了包子。 她没想到夫人会说知道。 林小满想了想。 顾令仪道：“我知道。” 柳姨娘看了眼那个荷包，笑道：“夫人待林妹妹真宽厚。妹妹可要记着夫人的好，往后别再叫夫人等了。” 午后，沈砚之听说了请安的事。 但她没想到，入府第一日请安，林小满能牵着包子一起走进正院。 她有些头疼。 这个也不好算。 昨日她便知道，这姑娘容易被吃食牵着走。 原来如此。 这一回她没出错。 能提前料到这么多事。 顾令仪道：“日后请安前，先用些东西。沈府不缺你一口饭，但规矩不能废。” 她忽然很好奇，林小满那个十岁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是她乖乖闭嘴。 赵姨娘没忍住问：“若还走错呢？” 春桃松了口气。 “姨娘？” 是笑的。 青杏：“……” “为何起晚？” 他重新拿起账册，看了两行，又停下。 林小满一路记。 沈砚之点头。 青杏赶紧应声。 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 “手里拿着半个包子进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