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朝堂上。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偏到漠北去了？ “臣的儿子姬无病，臣亲自行刑！而且，第一个砍！” “那是自然！”他指着自己衣袍上的大脚印子，声情并茂，“爹你看，证据都还在呢！二十多个人围着我打，拳打脚踢，要不是儿子皮厚，您现在就只剩一个儿子了！” 全场震惊。 全场死寂。 裴怀远脸色铁青。 皇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已经不是在跳了，是在蹦迪。 这特么是什么路数？ 丞相裴怀远猛地转头，看姬布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疯人院翻墙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请陛下下旨！将这群败坏朝廷法纪、无法无天的狂徒，全部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你还是个人？ “还有，丞相说本将军装样子？” “身为朝廷命官子弟，竟在闹市当众斗殴，打得头破血流！简直是有辱朝廷颜面，有辱读书人斯文！依大周律，当街斗殴者，杖二十，枷三日！” “他们有没有还手？没还手，那就是被单方面迫害，我只杀我儿子一个，放他们走。” 然后他转头朝殿外吼了一嗓子。 全场震怒。 “明明是姬无病先动的手，怎么就把我们这些人的孩子都牵扯进去了？” “今日他们能在民间大打出手——” “那个，你打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手了吧？” 这特么是亲爹？ 你儿子在受审！ 他大步走到龙案前，噗通一声跪在金砖上。那一跪力道之猛，殿砖都震了三震。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老爹，脑子里的弹幕疯狂滚动—— “还是杀了好！一了百了！” 皇帝的表情比所有人都精彩——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整个人往龙椅里陷了三寸。 那眼神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翻译过来就是—— 他目光如刀，扫过那群公子哥。 笑得很冷。 姬布霍然转身，瞪着裴怀远。 “后日就敢在这太和殿上动武！” 他转过身，面向皇帝，一拱手，声如洪钟。 他的声音冷下去。 “这等祸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可事实是——”姬布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他们全还手了！既然还手了，那就是互殴！既然是互殴，那就是所有人都有责任！” 笑了。 之前弹劾姬无病的监察御史于正清站了出来。 “认罪。” 姬布笑容一收，正色道：“请问陛下，他们犯法了吗？” 话音刚落。 姬无病一秒入戏：“孩儿知错。” 不。 “丞相这话我不爱听。我刚才已经问清楚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前排文官脸上。被喷的文官不敢擦。 “原来如此。” “那是自然！”于正清理直气壮，唾沫星子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自损一千。 他伸出两根手指。 “你懂什么？！” 姬布面不改色，声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