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她狠狠扬了出去。 苏念荷为了赶时间，抄近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沈淮今天休息，本来要去厂里拿份图纸，路过这条巷子。 她跑得极快，胸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不能慌。 苏念荷没刹住车，一头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里。 赵强眼睛都看直了。 “拿好。”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出了大院的铁门，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 轮到苏念荷的时候，她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软糯：“同志，要两斤排骨。”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砰”的一声闷响。 他松开苏念荷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 赵强见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以为她吓傻了，或者是嫌钱少。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走路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皮肤白得晃眼，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 这辣椒是她从村里菜地里摘的，晒干了碾成粉，辣度极高。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小苏，去大院外头的供销社买两斤新鲜排骨，中午做。兄弟俩最近工作辛苦，得补补。早点去，晚了抢不到好肉。” 沈淮抬眼看过去，面色沉冷。 苏念荷看到是他，紧绷的神经立刻断了。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她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注意巷子口站着个人。 苏念荷道了谢，把排骨装进网兜，转身往回走。 屠夫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顿了顿。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 苏念荷起得很早，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全洗了晾在铁丝上。 苏念荷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赶路。 他昨天被沈淮警告了一通，心里憋着火。 巷子口就在眼前，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 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退无可退。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啊——！”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沈淮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排骨，又看了看巷子里满地打滚的赵强。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网兜，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 “可不是，去晚了就只剩骨头架子了。咱们这片儿就这一个供销社，天天买肉跟打仗一样。”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赵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领口敞着，一条腿抖个不停。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粗糙的布料被风一吹，立刻紧贴在身上。细得两手能掐过来的腰被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饱满的弧度更是把灰褂子撑得满满当当，连着扣子眼都有些变形。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