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觉得挺合适的，就先结婚。” “很好。” 脑海里全是那天在教室里。 原本打算回家哄哄她。 我点了点头： “鹿笙，他是？” 我没躲，大大方方地笑了笑： 也没哭。 “有对象了没。” 直到高三，舒瑶转来我们学校，她热烈，美丽。 8.5分。 客厅安静了一瞬。 十几年的好，和一个月的坏。 “高考毕业后，本来想让我妈问一下你爸妈， 你在那个学校的，可你爸妈怎么都不肯说。” 傅珩嗤了一声，抬手把她那支笔拨开。 我走出办公室，正好碰到傅珩。 爸爸笑了笑： 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见过他笑，见过他怒。 肖哲挑了挑眉： 她没回。 “什么要不要的，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我妹妹。” 我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停不下来。 以前我最怕这种时候。 “好了，别生气了，我的错。”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爸妈： 或者直接怼回去。 他的手还维持着捏碗的姿势。 有一只耳朵是重新缝上去的。 我被他逗笑了，锤了他一下。 傅珩长叹了口气： “傅珩之前那么护着你，自从舒瑶来了后，整个人都变了。” 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我红着眼看着傅珩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鹿笙是傅珩的底线，碰不得。 舒瑶弯着腰站在傅珩面前，食指勾着傅珩下巴： “是不是你小子惹她生气，所以她才赌气和她爸妈去国外了？” 鹿笙才没哭的。 “刚才那个，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小竹马？” 十月刚过，校园里的枫叶就红透了。 “一个月的赌约还没到，就开始宣示主权了，傅珩我们等着你输。” 鹿笙就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书，低着头，没有看他。 “这就哭了？也太矫情了吧。” 他碰见了舒瑶。 我收回目光，接过酸奶，喝了一口。 “都过去了，傅珩，你应该往前看。” 他平日不给我发消息。 我低头看张泛黄的纸。 送完礼后，他就走了。 “毕业就结婚？” 但他很快收回，勾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