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张便签,有时候是一页画稿。 “你不愿意回来陪我,那我就去找你。” 更多时候,是一句普通的话。 我终于抬眼看他。 我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声音很平静。 “老板娘,我表白成功了!” 【晚宁又送花,这么多年送多少束了?】 “你先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亲一个!亲一个!” 我心里一暖,从背后抱住他。 陆怀瑾彻底僵住。 最后,我只看见她踮脚抱住他。 我怔在原地。 “真情侣就是好磕!” 忽然,她冲我笑了笑。 许晚宁却惊喜回头。 可我知道,她只是怕我怀疑自己,怕我回家之后不适应。 这座城市我曾经待了七年。 妈妈哭笑不得。 这家店,是我当初为了陪他读书咬牙盘下来的。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我听到这些,只觉得讽刺。 我还在他身边,他只嫌我碍眼。 店里的订单也刚忙完。 只是我半夜起床喝水的时候,却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好事啊,地址在哪?”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她也跟着笑。 看清展览所在的城市,我和妈妈都沉默了一瞬。 她拉着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终于松了口气。 “这些花还好好的,为什么要扔?” 许晚宁怔了一下,很快垂下眼。 “我们今晚还要约会。” “你觉得我开花店很丢人?”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毕业典礼上,每个毕业生只有一个家属席。 陆怀瑾扶着许晚宁上车。 林屿的信越写越厚。 我们牵着手走出会场。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课题组获奖,她和他一起捧着奖杯。 “对了,你张姨的侄子,刚三十岁,做设计的,要不要哪天见一见?” “看来当初离开,也不算坏事。” 我率先转身离开。 妈妈看见我立刻笑了,接过我的行李箱。 妈妈皱了皱眉。 陆怀瑾穿着西装,手里捧着一束花。 临走前,赵洋又踢了一脚地上的花桶。 我清缴了水电费,把退租信息发给房东,又把店里的灯一盏盏关掉。 “妈,我挺好的。” 【今天她喝了半杯热牛奶,睡得比昨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