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永远记得，那里曾被人标记过价格。 晚上，学校通知我参加第二天的情况说明会。 她声音压低，却被警方提前布置的设备收得清楚。 “平时蹭志愿时长，真要奉献就装死？” 我立刻把声音拔高：“护士！有人抢我手机！我要调监控！” 那时我已经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电脑里还恢复出一份名单。 “警官，她情绪不稳定。我们只是做公益配型登记，她突然反悔，还污蔑医院。” 怕校花的命压在我身上。 一边补签同意书。 我攥紧手指。 我看完，把信交给罗警官。 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 因为受害者不止一个。 第二天早上，群里果然有人讨论。 “谁是受者？” 白清妍没来。 “清妍那边不能拖，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急了，所以可以造假签名。 他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她确实没亲手按住我。 下一秒，我按下床头呼叫铃。 “那现在挺好。” 良心这种东西，他早就拿去抵前途了。 罗警官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民警和医院保安。 “但我会先相信我自己。” 但我一点也不放心。 “贫血而已，又不是绝症。” “栀眠，对不起。” “我上一辈子已经后悔过了。” “没有我本人当面确认，任何人不得带我离开。” 等我发现不对，手机已经被收走。 还有一封白清妍父亲公司出具的实习推荐函。 现在不会了。 没人知道这份通知背后藏着什么。 我转头。 直到退路消失。 他忽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悔意。 谢云峥的表情淡了。 宋家给中介转了八十万。 再截图。 几分钟后，她发来一句：“可清妍学姐真的很可怜。” 承认“未及时向林栀眠解释配型意义”。 “双方不存在强迫、欺骗。” 我走出派出所时，阳光刺眼。 果然，十一点零七分，门被推开。 “我还等公益证明评奖呢。” 谢云峥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我的不懂事。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别让这件事影响更多无辜的人。” 我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