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笔挺,正微微低着头,目光也落在她脸上。 傅子凛懵了一瞬。 “是念念吧?肯定是念念!” 傅子凛的名字,就这样一点一点从我的生活里淡出去。 我无奈地笑笑,收回了目光,看向我面前站着的顾珩。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许鸢,你够了!” 这次怎么这么铺张? 在机场,上一秒,他还在抱着我说: “你们新娘是不是叫许鸢?” 傅子凛追上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打过这个电话,皱了皱眉,又点进许鸢的朋友圈。 傅爸松开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心里最后一丝残念也没有了,我转身离开。 “我不在乎!!” 他们穿过无数粉色的玫瑰,才终于到了海边婚礼现场。 “子凛还过去安慰她!陪她在三亚玩了一周!一周!” 五六个发小,清一色穿着伴郎服,却正被几个安死死保拦在外面。 他不自觉笑笑,拿起车钥匙,驶向海边。 他送到家门口的花,被顾珩接过,道了谢,然后放进了垃圾桶。 不必在有人靠近时松开手,也无需刻意的迎合。 傅子凛被打得踉跄了一步。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哭过。 “你姐和鸢鸢从小一起长大,她还是伴娘,你来捣什么乱?” 挂断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现在过去。” 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声。 他低下头,一个吻落在我唇上。 我彻底愣住了。 “你穿了一件香槟色的裙子。那天你在跟合作方谈方案,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她会提前说“只有我”,会在见面前确认“那小子不知道”。 “你也知道?也对,那是我弟弟公司的实习生,好像还是你的学妹呢。” 但我没有躲。 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正要推门,里面传来谈话声。 另一双手扶起了我,我睁开眼,傅子凛站在我面前,眉头紧蹙。 傅子凛的嘴唇在发抖。 地下恋五年,我以为是因为玥玥,是因为他事业刚起步。 我闭上了眼睛。 恨嫁?逼? 底下是一百多个赞,几十条祝福。 我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 仪式已经开始了。 “你一定要……一定要对我们家鸢鸢好。” 灯光昏暗,他一把将我抵在车门,下巴抵在我肩窝: “他浪费了你五年。” …… 他牵着我的手,在城市的街头大大方方地走。 “都过去了,现在你也要嫁人了,他也要求婚了。没什么的。” 【你不用担心,我老公不比你老公差,养得起那小子。】 她一把拽住傅子凛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