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谁知道你耍什么花样！万一你趁机纠缠铭哥呢？” 张铭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我再次重重点头。 或许后续计划都会有所不同。 不知道我的工具人前老板有没有染病。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他话锋一转，抛出诱饵，“如果你选择合作，我们就是盟友。我们的目标一致，我得到我想要的人，而你，将赢得尊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你……！” 王莉莉和张铭就忙着冲进隔壁的婚姻登记处！ 手续办得顺利，钢印盖下，五年婚姻就此散场。 胃里一阵翻涌。 我抽抽噎噎地打开食盒，热气和香气一起涌上来。 “那个王莉莉，就是撬你墙角那位？” 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不也说是真爱？ 她亲昵地挽着张铭的胳膊，微微隆起的腹部成了她的勋章。 他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但在他有意无意的捧场下，很快就放松下来。 我心里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 挂了电话，催着我签离婚协议。 “那个……年会也开完了，你升职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对面。 衬衫领口处，一条项链滑了出来。 我点点头： 她当然清楚，张铭失联好几天了，就像人间蒸发。 名叫王莉莉，仗着肚子里揣了块货，想“母凭子贵”。 然而，这和谐的氛围没维持多久，王莉莉的查岗微信就来了。 “那……你们老板，顾总，人怎么样？我看他上次在年会上，气场挺强的。” 拿掉了那个她以为能拴住张铭的“筹码”。 “喜欢就是个Feel，感觉对了就行。你，不会懂的。” 而我老板持续进攻：“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蹭饭啊。” 我的确不懂。 “早上洗手摘下来忘戴了……” 确认都是真品且成色不错后，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我不禁为张铭捏了把冷汗。 “老板，我能问问吗？您看上他什么了？” 他换上了昨天的衣服，但褶皱不堪。 他试探着问： 王莉莉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下来后就彻底老实了。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吃糠咽菜、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凄惨画面。 他问我：“张铭平时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行了吧？我要休息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一阵吵闹声打破了宁静。 凭什么他们出轨的如此理直气壮，我这个受害者还要被如此羞辱？ 记得上一次老板生气，是因为竞争对手耍阴招挖我们客户。 他毫无察觉，与老板谈笑着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从明天开始，你亲自带她，用最短的时间，把她给我练出来。”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