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 他没答。 他被钉在原地。 往前走了一步，想进屋，林晚没让。 “秦总这是……给家里省钱嘛，毕竟他赚钱也不容易。” 摸出手机，拨了林晚的电话。 他停了一下，像在等什么。我没接。 下巴冒了胡渣，眼底泛着青。 低头看一会手机，抬头盯一会单元门。 门被摔上，整面墙都在抖。 屏幕暗下去前，他刷到一条朋友圈。 现在又做了一次。 是尹青青。 她伸出手，把盖子合上，推了回去。 那天他早到了两小时，在办公室坐着。 秦屿在林晚小区附近找了家酒店。 “老大……”尹青青还在小声喊。 隔天他红着眼眶问：“你是不是不爱我？” “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你换位想想，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上司天天给她冷脸，她什么感受？” 秦屿接过去，单子上的字看不太清。 我坐回床边，把手掌摊开，翻过来看了看。 “我跟青青什么关系？上司和下属。她努力干活，热心帮忙，到你嘴里就变成勾引上司，我关照下属那么几次，在你眼里就是出轨？” 可他脑子这会就像被人强行掰开，塞进去一行字： “你爸妈那边……我今天去接他们，明天也行。” 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丝绒盒子。 之后他开始在林晚面前提尹青青。 翻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往前逼了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传来电话铃。 “我妈也说想见你……” 这间公寓我住了两年，属于自己的东西，几个收纳袋就装完了。 我转过身。 林晚的反应不大，但每次数值都会升一些，平日里又会降回来。 像在说话，又像在笑，听不真切，与他无关。 他没告诉任何人，登机口也是一个人等的。 “阿姨喜欢红色还是藏青？” 秦屿带她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给她住。 可从没碰见过她。 他凑近，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晚晚，那个系统我已经关了，我再也不会被那个东西左右了，我们、我们和好吧。” 开着车转，路过一家珠宝店，橱窗还亮着。 她小跑跟了上来：“老大……” 楼下小区门口，尹青青站在一棵树旁，往上张望。 今天帮忙送了个材料，明天的早会她来汇报，上周那个项目她帮了不少。 “她总那副样子给谁看？好心好意想帮她拿教材，她说不用之后立马跑了，好像谁欠她似的。” 她往上滑，一页一页给我看。 系统安静了几秒，回答他： 屋子里很安静。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他的虎口挤出青筋。 然后秦屿的声音从人群里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