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嫉妒。 我把红包捏在手里。 "那就好。我这边跟你爸在外面吃饭，先挂了啊。" 很硬。 只是忽然很确定一件事。 "阿姨不用......" "同学，你的被子自己带了吗？学校发的那个特别薄。" "这个你备着，杭州这天气真要命。"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喻雯啊，你妈说你没回来过年？学校有事儿？" 划到姐姐的名字。 "没事，小感冒。" 我没问她想说什么。 但没有人觉得我可怜。 如果生气有用的话，我早该把这个家掀了。 "嗯。" 没有家人。 林小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颗橘子。 我沉默了三秒。 "老喻你看到了没有！快夸你女儿！" 是想提醒自己，别回头。 "姐，我先上课了。" 手心全是汗。 嚼到一半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家里的。 全桌沉默了三秒。 我把视线移开。 我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在那个家里，天赋是姐姐的专属名词。 但姐姐又发了一条："喻雯，寒假你回家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就好像她觉得我应该开心才对。 "谢谢你。" 删除联系人。 妈妈嘴上嫌弃，手却一直在帮她理衣服。 "怡萱，妈妈觉得辩论队特别好，锻炼表达能力，以后考研面试也用得上。但是别太累，学业为重啊。" "啊？你怎么不说一声，我陪你去啊。" 我拆开它，看了一遍。 姐姐发了一张举杯的自拍，配文："回家的感觉真好。" 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九秒。 省心。 妈妈愣住了。 "怡萱太棒了！" 年三十的晚上，校园里偶尔有零星的烟花声。 急得不行。 我退出了群聊，没有评论。 "嗯。" 第二个是高中同学。 "你怎么样？" "喻雯，你的稿子逻辑很清晰，数据扎实，这在大一新生里很少见。" 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五岁那年的除夕，姐姐在客厅表演背诗，亲戚们围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