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萝呆立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敢问大祭司,我身负何业障,触怒了哪路神明?” 头目看了看她的神色,只好说: 不是寻常的红绸,而是绣金的红帛。 她正要开口,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门外站满了百姓,虞渊正翻身下马。 阿莺萝甚至要气笑了,她挺直了背抬头看向卫峥。 阿莺萝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阿莺萝嗯了一声,撑着坐起身喝了水。 阿莺萝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 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密密麻麻,随风轻摆。 卫峥面色微沉,开口打断了她。他扫了一眼身后的亲兵,嗓音低沉: “寺庙我会重修,香火钱加倍补偿,该赔的我一分不会少。” “大祭司,那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若不是那位小姐打翻了蜡烛,还能是什么缘故?” 卫峥松了口气,面上露出笑意: 走到将军府的大门前时,她迎面碰上了一行人。 她被人押着,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每日都需要被带去游街三个时辰。 卫峥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阿莺萝没动。 “是虞渊大人!” 阿莺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他手里端着碗红枣桂圆羹,见她睁眼,眉梢先挑了挑,带着惯常的笑意。 她点点头算应了,绕回了院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有人说,昨日那座庙起火,是因为小姐上香时打翻了蜡烛,这才烧了整座寺庙。” 虞渊面色不变,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语气平淡: 说着,他看见了阿莺萝肩头的伤,蹙了蹙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也不知是怎么体力不支再度昏厥的。 也好。 可卫皎皎哭着喊她,声音更急。 “去官府,我要和离。” 卫峥一愣。 这样一个人,待阿莺萝却极好。 “但现在,”卫峥走近一步,眉间压着沉沉戾气。 到了次日,阿莺萝才缓缓转醒,床边正坐着卫峥。 所以每次她都绞尽脑汁找话题,想哄她开心。 她找到领队的头目,开门见山:“商队能捎我一程吗?” “莺萝。” 阿莺萝低着头,没有躲,也没力气躲,只能被拖着走。 卫峥偏头定定看了一眼大门处,吩咐道:“开门。” 卫峥也笑着,低下头去听她说话。 阿莺萝退了两步,神情麻木。 等到窗外天色渐暗,门被推开,卫峥端着一只砂锅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大着胆子开口: “山上夜里凉,我让人给你多备件厚衣裳。” 只要不是在他们二人身边,天大地大,总有她能去的地方。 “你和她一起被困了三个月,同吃同住。虞渊,你告诉我,这话传出去,谁会信她?” 阿莺萝气的笑了,还要再开口,却被卫峥握住了腕。 婢女端来热水,被她挥手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