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砚礼哥会生气的。」 我怕赶不上，凌晨3点就去了他公寓楼下，想把亲手做的早餐给他。 他只是对林绾有愧。 「乔眠，你一定要这么逼我？」 周母尖叫： 「第二站，砚礼哥说这里的夜景最适合遗忘不开心。」 盛苒想替我回骂。 再抬头时，眼泪砸在地上。 周砚礼没有再理她。 他飞航班，我陪周母复查。 「可我觉得对不起她。她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只是回来七天，她就不要你了。」 2. 「听说周机长婚前带这个林小姐飞了七天。」 「你再说一遍。」 司机愣住。 化妆间门没关严。 周母愣住。 可他们拿走了乔家最值钱的两间铺面。 我把退婚协议推到周母面前。 「林绾走了。她去别的城市，临走前还来找我妈要钱。我妈不给，她把这些年周家给她的转账记录发给亲戚，说周家欠她。」 现在也不要了。 「乔眠，谈谈。」 周砚礼僵住。 世界像被按下静音。 婚礼前三天，周砚礼开始频繁出现。 周砚礼的手指一寸寸松开。 酒店经理看见我，表情有些尴尬。 她看见我手上的划痕，眉头皱紧： 原来他不是妥协。 周砚礼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车窗外，飞机从云层下划过一道白线。 我看着手机上他发来的消息。 「和我无关。」 盛苒皱眉： 「砚礼哥，你说什么？」 一颗珍珠滚到我脚边。 我抱着发冠盒，转身往外走。 周砚礼看着我，没有马上答。 那件沾了口红印的婚纱被随手扔在沙发上。 「很漂亮。」 周母一进来就哭。 「嗯。」 房间很小，窗外能看见一段机场高速。 周砚礼终于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电话挂断前，我听见他喊司机备车。 窗边的绿植，地毯，餐桌，全是我挑的。 楼上那扇窗亮着灯。 「嗯。」 我把断掉的发冠放进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