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游弈没有说话。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打开那枚被我归还的求救器。 他握紧我的手,低声道: 他的手很暖。 谢燃接住我垂下的手,将那枚迟到的戒指一遍遍往我的手指上套。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哭得再可怜,也没有人替她要求我牺牲。 那是父母留下的小诊所。 工作人员整理旧资料时发现了这段录音。后来,不知是谁把其中一部分传给了媒体。 他们终于不再否认事实。 “从前是我不肯承认她,也是我一直占着属于她的东西。” “她从十八岁起就没真正离开过本垒。” 我只是望着檀音胸口的红玫瑰,轻声问: “她宁愿自己承担风险,也不肯让你死。” 她捂住胸口,声音不断发抖。 “我不是不想活。” “现在还不能证明,从前那些事也都是她做的。” 我安静地听完,忽然问: 郁衡眼里的余悸骤然凝住。 他大概刚从救人现场回来,黑色衬衣的袖口挽到手肘,耳机还没有摘下。眉眼间带着连续工作后的疲惫,神色却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我说不愿意的时候,你们谁停过?” 我笑着摇头。 “这里的摄像头早就坏了。” 可她按下按钮的一瞬间,警报骤然响起。 裴霄从最前面的指挥车里下来。 “檀音病了这么多年,最害怕被人抛下。她当时情绪不正常,说的话未必是她真正的想法。” “是,很失望。” 等房门合上,她脸上的眼泪才慢慢停住。 我没有再争辩,只问了最后一次: 郁安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我垂下眼睛。 可屏幕上的倒数仍在继续。 谢燃回来时,檀音已经离开。 最后,他们共同签下一份文件,决定一起看管我。 他一遍遍对着空荡荡的看台练习: 我问:“那我的清白呢?” 严重的话,我可能再也无法清醒,甚至永远失去自己的意识。 我抬起头。 我忽然觉得氧气面罩里很闷。 回国那天,我结束了这段恋爱。 “什么意思?” “我疼的时候,你们谁觉得已经够了?” 裴霄带来的外部救援队撞开安全门,从里面找出了被檀音收买的工作人员,还有几十个用来制造假警报的小机器。 “婚可以不结,房子也可以重新买。” “郁宁,公开录音只会继续扩大伤害。” 为了防止直播中出事,现场必须安排一支不受他们四人控制的救援队。 我把九十八朵白玫瑰放在本垒板上,手机压在花束旁边。 海水漫过脚踝。 她不让我受伤得太重。 郁衡坐在我对面,从上车起便没有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