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删除她已导入的正式文件?” 他们甚至讨论过舆论节奏。 “各位老师、校友、同学,大家好。我是新闻传播学院林晚……” 许清梨嘴唇发抖。 “只要拖到公示结束,名额就能顺延。” “建议严查推免。” “我会站出来。我和她认识十几年,我说她亲手交了U盘,没人不信。” “现在查证据,你又怕了?” 至于伪造签名和名誉侵权,学校建议我通过法律途径另行追责。 他嘴唇动了动。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没想把你逼死。” 灯光落下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老师点开PPT,我的正式版在屏幕上展开。 那条消息还在。 第一项查的是学院邮箱。 她没有敲门,熟得像回自己家。 “许清梨,你的成果在哪里?” 第三步,我把最终演讲稿打印出来,跑到后台旁边的文印室。 可这声“哥哥”,喊得太亲昵。 “我可以哭。大家都会信我吧。” 后台技术老师被叫了过来。 “而是我在乡村调研中看见的,真实的孩子和真实的问题。” “保研名额吧?她第三,林晚第一,懂了。” “这是我去年暑假在平水镇调研的视频。” “那就看监控啊。” “但今天后台导入的文件,是你亲手交给我的U盘。” “还想去大学看看吗?” 竞赛组队,她插进来,我忍。 “孩子,谢谢你。你叫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这份‘早于我’的原稿,为什么会带着我今天上午十点前才做出来的标记?” 陈处长。 陆承和许清梨的名字消失了。 她眼睛通红,手里攥着纸巾,声音一抖一抖。 那些数据,都是我一份一份收回来的。 “查那份查重报告。” 然后像水开了一样,轰的一声。 许清梨动作一僵。 陈知微看向工作人员。 我看着这对“兄妹”。 “再看页脚。” 上面白纸黑字。 “我只是想让清梨也有个机会。” 几分钟后,身份确认。志愿者赶紧放行。 “此页仅供设备调试。” 陆承闭了闭眼。 讲到乡镇老师如何教孩子分辨短视频里的谣言。 这些不影响播放,但只要有人拿它去伪造“原稿”,就会留下痕迹。 指导老师直接站起来。 副院长点头,文件打开。 陆承脸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