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腿一软，落进闻清时的怀抱。 “温知宁，你好样的！” 舀汤的手有些抖，汤洒了一半。 门关上，眼泪落进汤里。 一接通，暴躁的声音震破我的耳膜： 直到许初月拉了个群，说要和大家聚一聚。 “好。” 闻清时一点一点靠近，我的背抵到吧台边缘，退无可退。 离目标越近，人会越无所顾忌。 既然不能好好相爱，那就痛苦地纠缠一辈子吧！ 群里纷纷艾特贺珣，发大红色的“囍”字表情包。 现在想起，不过徒劳。 偏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她小声说着什么。 睡梦中，他习惯向身旁伸手，醒来时，怀里空空如也。 “有时候我也怀疑，你是装的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在乎？” 有人把女孩子带到聚会上，撮合他们，他故意和别人走在一起，余光却看见温知宁和旁边的人聊得开心，根本没注意到他。 “宁宁，”他的嗓音有些低哑，“你去国外，我不会等你。”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国内最后一个亲戚去世了，贺珣只是出于同学情谊帮我，我们没有可能了。” 温知宁每一个期待又失落的表情他竟然都能回忆起来。 但凡有第三个人在，他们就要守着距离，她都喜欢低着头。 所有人酒醒了大半，开始劝架。 聚会上他们总是提起他和许初月的事情，温知宁抿起唇，不高兴了。 像这样失控地吼更是第一次。 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闻清时回来。 结果朋友不死心，聚会中借着做游戏加了温知宁的微信。 屋内灯光亮起那一刻。 “我问了，之后呢？” 可她就像没看到一样，轻轻放下他的手机，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 闻清时低头轻蹭我的鼻尖：“温经理，我申请给闻总一个名分。” “贺珣，你会遭报应的！你活该断子绝孙！” 哑巴是戏称，他有口吃，不爱说话，每天都是埋头看书、做题。 忍不住想，要是他永远只给我一个人做饭吃就好了。 她眼泪流了满脸，问： 我像是没听到一样，嘴角弯出一个礼貌的弧度，自顾自夹菜。 痛苦是他一个人的痛苦，她已经走远了。 我默默收起戒指和验孕单，推门而入。 来之前，他想过的，无论她恨他也好，拒绝他也好，他都不会再放手。 发泄完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的病，少打听。” 我抬头，只看到冷白的喉结在黑色衬衣领口滚动。 但我接手后，部门绩效攀升，手上的项目在总部全球盲评中获优。 她突然没了再劝的心思。 今日他还是来了，原来这就是缘法。 最后他将我的指纹录入他的门锁，又告诉我他的密码，我用自己的手打开门，心满意足地走了进去…… “对不起，我就是怕你骂我。” 如果不谈恋爱，可以仗着青梅竹马的身份，做一个受他照顾的邻家妹妹。 闻清时觉得，温知宁应该是最了解他想法的人才对，他们是一样的人。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母女二人。 温知宁笑着扑进男人怀里，男人身量高挑挺拔，抬手把人拢进怀里。 许初月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