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消失。 “周晏臣。” 司机笑着说：“叔，已经二十七度了。” “她寄的是给我坐月子的。” “亲家母，你们南城到北城折腾，老人家身体也吃不消。月子这事我熟，我生过两个儿子，带过孙子，栀宁交给我，你们放心。” 我妈的声音继续传出来，比刚才更轻。 那天之后，周晏臣明显开始小心。 “栀宁，别在情绪最冲的时候发这些。你妈会误会。” “就家里人吃顿饭。”她站在客厅里翻菜单，语气像已经退让很多，“你不用下楼，我让他们看看孩子就行。” 我听着他的声音。 也没有说过怕婆家觉得麻烦。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月子里蹲在这儿翻箱子，也不嫌晦气。” 她的嘴唇动了动。 那双手有点粗糙，指尖还有旧裂口。 我说完，喉咙发紧。 我动作一顿。 我捏着那袋红糖。 发送成功后，屏幕上很快出现“对方正在输入”。 “分开住，等这阵子过去，再慢慢劝我别计较？” 我看了很久。 她点点头，嘴唇抖了一下。 陶秀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只剩几个冰袋和一张被汤汁洇过的纸。 那时候他站在床边，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可能也不知道她发朋友圈了。” 我妈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肩，像怕我说得太急伤身体。 “送给嫂子了？” 我喉咙发紧，还没开口，孩子在婴儿床里哼唧了一声。 “吃吃用用的，哪还记得那么清。” “还行就好。” 周晏臣立刻拿起车钥匙。 我盯着那行字。 “车里空调冷，你别吹着。” 他瘦了很多。 我的房间没有改。 下面很快有人接。 周晏臣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晏臣脸色微微变了。 可我一闻见那股甜腻味，胃里就有些不舒服。 我以为北城坐月子都这样。 可我突然想起出院那天，她当着护士和月嫂的面笑着说：“栀宁命好，娘家和婆家都疼她。” 我避开他的手。 陶秀芬每天给我端来的粥，都稀得能看见碗底。 陶秀芬说月子里不宜大办，可周家亲戚多，不请说不过去。 我爸把底单按在桌上。 照片里是冷冻袋分装好的鸡汤，一袋一袋码在冰柜里。 我爸在旁边拿起手机，低头查票。 我怀孕时腿抽筋，他半夜起来给我揉小腿；我产检排队，他替我买热豆浆；孩子出生那晚，他红着眼握住我的手，说：“栀宁，辛苦了。” 周晏臣抬头看了我一眼，立刻说：“妈，别用了。” 我愣住。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