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现在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我们站在湖边,室友问我。 直到天黑透了,我才拦下一辆刚送完客的出租车。 甚至出发前,我才知道季修言带上了余笙。 我走出机场,港城的风扑面而来。 我没接话,低头默默划着手机。 老师继续说着,“姜来的升学宴,你们准备在哪办啊,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来参加呢?” 妈妈不好意思地抹了把泪,上前拉过余笙的手。 爸爸打开我的衣柜,那些我视若珍宝的礼物都没了。DΖ 我抿唇挤出一个窘迫的笑,连忙赔礼。 室友安慰我, “我已经叫安保了,你等着被抓吧你。” 一路上,两人欢声笑语,我却插不进任何话。 爸爸握着红包,脸上挤出尴尬地苦笑。 “都怪你!” 港大的室友来国外看我,我定了餐厅。 爸妈上前想要扶起我,那些不好的记忆, “笙笙,你怎么又乱跑。” 没有了刻意的对比,不停地打压。 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那些曾压垮我的落寞和眼泪,都永远留在了过去。 如今到了大学,我越来越自信。 淋雨的后遗症让我发了高烧,可直到深夜,也没有任何人来问过我。 我没去接,只是喊来乘务员,自己买了一瓶西瓜汁。 毕业典礼预留了家长位。DZ 新建的高铁站在郊区,打车特别难。 抵达海边的第一天,季修言接过我的手绘攻略本。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不爱说话,也不和他们分享一切呢。 “陈老师和我聊过了,她不知道自己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 爸妈都窘迫地站在原地。 不只是成人礼,也不是因为一条礼服。 “笙笙,蛮蛮只是闹脾气了而已。” 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些被忽视的,被不当回事的瞬间。 他突然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我。 对于选什么专业,爸妈意见不同争了起来。 爸爸也被妈妈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是她男朋友,为什么不能多体谅她一下呢?” 所以他们备好一份开学用品,在家等我回来。 我本想和他说清楚,也正好了断我们的关系。 我坐在他们后面,听着爸妈的声音传来。 她接过我的行李,拉着我往餐桌去。 “蛮蛮,复读的学校我替你看好了。” 有一次,他喝了点酒,崩溃地在宿舍楼下大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逼她。” 不知何时起,最甜的西瓜芯,剥好的荔枝,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碗里过。 在国外的日子,比当初在港大更加忙碌。 我没接,只是淡漠地退后一步。 “但是会和你签订合同,毕业后需要留在交换学校工作至少五年。” 【老师,你是说那个离京市两千多公里外的港大吗?】 “蛮蛮就是被我们惯坏了,她要是有你半点懂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