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 我故意把话说的似是而非,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想在他眸子里看到一丝心虚。 这些东西统统被我扔进箱子里。 “我们马上婚礼了,你这时候退婚纱?就因为我带青青出来,没带你?” “谁让你乱喊名字的!” 几个工人正把家里那套旧红木沙发往车上搬。 中介看到站在门口的商鹤京,愣了一下。 “温小姐说她已经搬走了,这房子随时可以交易。” “爸,妈。” 我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复原,抓起婚纱驱车到婚纱店。 “换什么换,这不挺好的吗?” “有请新郎商鹤京先生,以及他美丽的新娘——薛青青小姐,步入这神圣的婚姻殿堂!” 江边风很大,远远就看到薛青青把自己喝过的奶茶吸管塞到商鹤京嘴里。 我这才发现,他身上早就不知不觉沾染了薛青青的影子。 一个是兔兔。 “这是婚庆公司昨天半夜发给我的最终确认版啊,商先生!” 他以为这只是我在闹脾气。 他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僵在红毯的起点。 “走就走!” 宴会厅里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索性商鹤京让我选的是成品婚纱,不是定制款,扣掉折旧费就能退。 【好呀,马上到。】 婚庆公司发来消息: 第7章: 良久,我强压住心底的酸涩,吐出一个字: 爸爸站起身来,想了想,“说是什么普罗旺斯什么高端的什么店……” 带着满心苦涩,我回到家里,开始收拾商鹤京的东西。 “你这么任性,想过婚礼当天怎么收场吗?” 正想着,我手机响了。 我以为他是迁就我,现在想来,也许那是他第一次为薛青青破例。 半个月前,我和商鹤京、薛青青一起吃饭。 每次我问什么,他总是“嗯”“好”“你决定”,似乎除了这几个字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 “青青都说了,是为了给你惊喜。” 没有谁非得去依附着谁。 他看着爸爸愤怒的脸,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冷漠的我。 是我自己咬着牙,裹着大衣抹黑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便利店。 我也想试探试探他,到底和薛青青到哪一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搬哪儿去?婚房?” 商鹤京脑子宕机了一瞬,眼神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温小姐,您是说要把海报上的新娘换成别人?” 商鹤京站在门口。 “反正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笑着点点头,挽住妈妈的胳膊。 我没有隐瞒,把这五年来商鹤京的冷暴力,薛青青的介入,那件一万二的伴娘服和三千八的婚纱,还有那个试图骗走他们养老钱的花店,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就连拖鞋,也是薛青青在集市上套圈得来的卡通拖鞋。 “你说什么,商鹤京?” 按照他的设想,我此时应该穿着那条旧裙子,可怜巴巴的站在红毯尽头等他。 他笃定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这场筹备了半年的婚礼。 商鹤京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