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个人也是。 夕阳余晖洒落满地,他踏着光影前行,修长身形却无端显得落寞。 他没想到,一直乖乖的人,真闹起来那么难哄。 他声音里带着哽咽。 她同样了解女人,但凡有一丝复合的可能,温知宁就不会把孩子流掉。 我却格外警惕起来,说什么也不进门,给他强调:“回我自己家!” “宁宁。” 贺珣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他平时都淡淡的,所以高兴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像懵懂无知的幼兽。 “怎么又偷偷在一起了?没名没分的,我宝受了很多委屈吧?” “宁宁,你喜欢我吗?” 他又开始哄她,说要给她补课,谈到学习,她就更乖了。 喝醉酒的我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冒犯,闻清时也没生气。 他第一次听我叫他“贺珣”,愣了好久,屈指弹我额头: 不知道是哪个失意的人丢下的,我和闻清时相视一笑。 10(许初月视角)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许初月的脸上,许初月被看得红了脸。 高中时,贺珣接下给我补课讲题的任务,却忙着谈恋爱抽不出时间。 回忆的痛苦就在于,让你发现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你可以轻易地改变结局,可你恰好都做了错误的选择。 “抱歉宁宁,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 我用指纹解锁后,密码却怎么也输不对,我气得打了一下门:“别晃!” 我从前不信这些。 第一次察觉感情变质,是因为温知宁在躲他。 妈妈喜气洋洋说陈阿姨打电话邀我们吃饭,贺珣要带女朋友回家。 手上的杯子没拿稳,摔到地上,一声脆响。 我也想过,如果我早一点告诉贺珣怀孕的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确定不要吗?双生子,还是比较难得的。建议和孩子父亲商量好,到时候需要他过来签字。” 起身拿上外套,又转头:“宁宁,别用分手威胁男人。” “根本没有时间。” “但凡你告诉我,老娘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你个大傻*!” 其实他糊涂一点,和那个姑娘在一起,未必不会爱上眼前人。 那是我不曾有过的。 替代品,备胎,疗伤工具人,他都可以。 这句话几乎等同于分手。 她说分手,他耐着性子问原因,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说后悔,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的兴致。 但我接手后,部门绩效攀升,手上的项目在总部全球盲评中获优。 做你的朋友,做你的家人,都会很幸福。 我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时候,闻清时就坐在吧台,一边调酒一边指导我的操作。 我摇头,伸手去推闻清时。 “宁宁,你不需要考虑我会不会受伤,你只需要考虑……” 他哭得有些失声,无力地问我。 我摇摇头:“走了。” 黑暗中的轮廓显得面目狰狞。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 眼泪再也包不住,我埋在妈妈怀里,轻声抽泣。 许初月似乎在笑,她说: 我不再看朋友圈,将自己沉在工作里,做好项目扫尾与交接工作,为离开做着准备。 我转头,是许初月,她惨白着一张脸,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