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的。” “行,我闭嘴。” “这软趴趴的玩意有什么作用?” 他眼光真不错,这张小脸没有一处不精致。 刚才不还不把脉吗,他们队长的心思比七月的天气还善变。 不对! 温酌雪可不惯着这厚脸皮的家伙。 她顺带将临时安置的隔帘拉上。 “小温医生是吧,听说你医术很好,给我把把脉呗。” 张飞宇趴在旁边,闻言开口打岔,“老大,不用你说,小温医生把个脉就知道了。” 总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侵略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整个人被扒皮剥骨展现在他眼底。 他单手插兜,步子迈得又大又随意,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要不是工作使然,她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张飞宇弱弱插话。 着实有点委屈他优越的身高。 话落,温酌雪指尖轻飘飘落下一针,全程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楼惊澜嫌弃地拎起那个粉色花样的脉枕,拿在手里转了转。 毕竟,在床上的时候,某个小色女可没少摸。 “闭嘴!” 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啊…… 对上温酌雪投过来的目光,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温酌雪从来不做美甲,一双手娇嫩柔美,前端泛着粉,他最喜欢包在手掌心中把玩。 “老大,你啥时候茶饭不思,得了相思病啊?” 仙女医生说话温温柔柔,张飞宇喜滋滋趴回去,完全忽略自家老大射过来的眼刀子。 他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开点药降降火就行。 迷彩作训服在楼惊澜身上熨贴板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利落,青筋暴起。 “病患不要说话,万一影响我扎针,不小心给你扎成面瘫,那就不好了。” 楼惊澜自顾自在温酌雪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修长的腿微微蜷着。 “肝火旺,睡眠失调,没什么大问题。” “我不说了,你慢慢把脉,我不着急。” 晚上睡不好,总会时不时梦见她的身影。 温酌雪神色微妙,喝了两口水,才把小水杯放在一边,下巴微昂。 结果,楼惊澜裸露在外的腹肌根本没派上用场。 “我怕羞。” 他的腹肌难道不比那小兔崽子的好看。 “不用扎……” 温酌雪暗自磨了磨牙,只想让他麻溜走开,。 “扎针不用脱光。” 整个头倒是被扎满针,如今的模样就像是一只不能动弹的刺猬。 啧…… 温酌雪微微蜷了蜷桌下的左手,右手暂时收不回来。 从前,虽然没问过他的职业,可他身上的伤疤做不得假,她大概有些猜想。 这方面,他还是挺有话语权。 “我看你嘴挺痒,用不用给你嘴上扎两针!” 如今看他穿上作训服,坐在她面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尾端,温酌雪眼睫微颤,似乎被烫了一般,将视线移开。 楼惊澜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脉枕上。 不像个一身正气的军人,像是个惹是生非的军痞。 臭不要脸的! 他们老大什么时候有心口疼的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