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主角:祁同伟
评分:8.5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7

精彩节选


梁璐接到物业的电话时,还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翻看网上那些替她说话的评论。 他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侯亮平这个孙猴子,在北京的时候多威风啊,到了汉东第一个月就被人按在地上磕头。陈岩石那条老狗,平时叫得比谁都响,抄家抄到铁板上,连拐杖都跑丢了。” 大堂门口果然站着两个穿制式服装的法警,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公事公办。 他推了推眼镜,翻到最后一组证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么,最后这一组——关于胁迫婚姻的证据,我需要您再确认一遍。因为这是整个案件的核心。如果法庭能够认定婚姻是基于胁迫而缔结的,那么根据婚姻法的规定,这段婚姻就不是离婚的问题,而是自始无效。” 律师微微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 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四份文件被装进一个印着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抬头的牛皮纸信封里,由两名法警乘坐一辆挂着法院标识的公务车,直接送往梁璐的住处。 而在法警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至少有三台摄像机正对着大堂门口——记者们的消息灵通得像是提前拿到了法院的排期表。 下午四点二十分,法警的公务车停在了梁璐所住的高档公寓楼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高小琴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主辩律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梁璐指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声音里带着哭腔,“万一法院真判了离婚怎么办?那我以后——”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这个祁同伟,是个人物。” 法警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扩音器放大过。 他把案卷推到一边,对律师团队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了”,然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这是祁同伟的律师特意申请的直接送达程序。 理由写得很冠冕堂皇——“鉴于被告在媒体上的公开言论已对原告名誉造成重大影响,为确保送达程序的严肃性和公开性,建议直接送达。”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有。结婚前一周去公证的,公证处有完整的档案。梁璐当时虽然不情愿签字,但还是在公证员面前签了。” 按照法律规定,这类文书通常可以通过邮寄送达,但他坚持要求法警上门送达。 梁群峰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眼神比刚才更加阴沉:“把你这些年能想到的所有委屈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越细越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写清楚。家暴的细节要多写——不管有没有真的发生过,只要是没法查证的,你就往上写。出轨的事更要写得详细,把高小琴的名字写进去,把山水集团写进去。” 但记者们已经拍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梁璐接过传票时那张惨白的脸、颤抖的手、仓皇逃回电梯的背影。 赵瑞龙一条一条地划过去,看得越来越慢,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玩味。 这些画面在几分钟内就被剪辑上传,和几个小时前她在省纪委门口那副声泪俱下的正义凛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伸手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今晚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陪着。 屏幕上全是这几天关于祁同伟的新闻——抄家、十一点七亿现金、缉毒英雄身份曝光、全网道歉、离婚起诉、胁迫婚姻录音。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闯了进去,把那个牛皮纸信封狠狠地摔在梁群峰的书桌上。 他当律师二十年,代理过无数离婚官司,见过出轨的、家暴的、转移财产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当事人能拿出如此完整的证据链。 梁群峰低头看了看地上碎成两半的茶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不是喜欢在媒体面前演戏吗?那就让他尝尝,被一个女人在法庭上指着鼻子哭诉的滋味。”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城另一端的山水集团总部顶楼,祁同伟的律师团队正在做开庭前最后的证据整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证据袋,里面装着七张光盘和对应的文字整理稿,“这些录音都是在公共场所录制的,没有侵犯隐私。我在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摄像头,是我以厅长身份批准的安保升级项目,有合法的审批手续。所以这些录音不存在非法证据的问题,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使用。”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到江堤的栏杆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他起诉离婚,不正说明我们在纪委那条路走对了吗?他被戳中了痛处,才会有反应。” 上一次高院门口围了这么多记者,还是审理一个涉案金额几十亿的贪腐大案的时候。 等一个能把那场屈辱原原本本说清楚的机会,等一个能亲手把那副枷锁拆成碎片的机会。 梁璐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手指抖得差点没接住。 除了那几个明显是沙瑞金安排的自媒体还在替她摇旗呐喊之外,真正普通网友的留言里,十有八九都在骂她。 车门打开,赵瑞龙弯腰钻了进去,把一只真皮行李箱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祁厅长,”律师放下材料,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心的佩服,“我做了二十年婚姻官司,从来没见过哪个当事人像您这样,把每一步都走得这么稳。” 他看完最后一条新闻,把平板扔回给秘书,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 “祁厅长,我再次向您确认——您提交的这份婚前财产公证书,原件是否在公证处有存档?” 他掐灭烟头,转身准备上车,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梁璐女士,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祁同伟诉梁璐离婚纠纷一案,现向您送达起诉状副本及相关法律文书,请您签收。” 祁同伟诉梁璐离婚纠纷一案,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绕到梁璐面前,枯瘦的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法官也是人。一个女人在法庭上哭诉丈夫出轨家暴,法官怎么可能不偏向你?就算最后判了离婚,只要你在舆论上站住了受害者的位置,他祁同伟就别想全身而退。离婚官司,打的就是舆论仗,不是证据仗。”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轻微气流声。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带着法院的传票和光盘里的录音,穿过三年的隐忍和周密的布局,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当天晚上,梁璐出现在梁群峰的住处。 立案庭庭长是个干了二十年立案工作的老法官,从没见过哪个民事离婚案能引发这种级别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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