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果断拒绝,对薛桂英道:“把这些都收了,送回密室。” “赶紧帮我岔开腿!” “脱!” 慕容燕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所有统领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而且你们看他那样子,多认真啊,眼睛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慕容燕顿了顿:“……镣铐,还是不能解。” 她们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可!” 就在这时。 楚风摘下染血的手套,长长吐出一口气。 “墨楚风若胜,铁壁要塞新设‘总教头’一职,由他担任,总管三军操练!” 整个伤兵营,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燕隔着屏风,简简单单一个字。 慕容燕忽然到来。 其实他也只是试探,他知道在这些娘子军眼中,这些医用品都是利器。 军医们在外围收拾,忍不住窃窃私语。 “此战,在场所有人,皆为公证!” 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开始刮毛。 这时。 楚风继续安排:“高烧的,吃一粒这个药,至少间隔一个时辰再吃第二粒。所有人的伤口,每天必须换一次药,保持绝对干燥。不出意外,三天,她们都能下床走路。” 楚风正躺在床上思考着明日选人操练之事。 “你看那些战营的姐妹,一个个吃得人高马大,力气比牛还壮。咱们呢?天天累死累活,最后什么都轮不上。” 女军医如同被训导的学徒,下意识地点头,没有半点质疑。 几个亲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勾起嘴角,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十日之后,演武场上,你与雷音的赌约,照旧!” “若你胜……墨楚风便任由雷大统领发落,生死不论!” “无耻!”雷音粗着嗓子吼道:“你……你别太过分!那……那里怎么能剃光…你莫不是想借着治病的机会羞辱我金骑营的将士!” “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上阵杀敌你们去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僵立的雷音。 楚风看到形势对自己有利。 可真能装。 “别说男人了,就连那能强身健体的龙鱼,咱们也只能分到金骑营吃剩下的骨头,拿回去熬点汤喝,尝个腥味儿罢了。“ 四个徘徊在鬼门关的伤员,在他紧锣密鼓的救治下,硬生生被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慕容燕又道。 那份极致的专业,让雷音后面所有的怒骂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风猛地回头:“当我真愿意伺候你们?人命重要,还是你们那点可笑的羞耻心重要!” …… 在没有完全取得慕容燕的信任之前,她是不可能把任何一件物品归还给他的。 “墨楚风,你今天救治伤兵有功,暂且不用搬进军妓营,还在原处居住。” 被抓包后,她们立即吐了吐小舌头,小跑着去干活。 “天啊,你们看见没?那个男人的手,比绣娘的还巧!” 雷音和石蛮站在原地,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将手套递给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女军医:“用温水洗干净,然后开水浸泡,下次你们可以用。它能大幅度降低伤口感染。” “是~” 麻药、消毒、清创、缝合…… “怎么,大将军白天在议事厅威风八面。” 事实,就摆在眼前。 “但你可自由出入演武场!”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老子就不脱,就等你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