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问的什么问题？ 谢宁端起橘子汽水喝了一口：“我没多想啊。”陆景舟笑着摇了摇头。 谢宁走过去：“谢谢沈少校。” “挺习惯的。”谢宁说，“京市的空气比农村好，就是人情味儿淡了点。” 表盘里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宁宁姐。”谢雪儿笑着说，“你和寒庭哥多聊聊嘛。” 谢雪儿赶紧打圆场：“寒庭哥也是关心宁宁姐嘛。宁宁姐，你别多想。” 之前是好奇，后来是探究，刚才是什么？谢宁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沈砚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谢宁点头：“嗯。十几年。”沈砚没再问了。他 陆寒庭被谢雪儿拉走了。 陆寒庭皱了皱眉：“听说谢同志之前在农村生活，刚来京市还习惯吗？”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走了。”说完转身离开，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雪儿和陆寒庭走了过来。 “就是挺好。” 陆寒庭愣住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前半句回答了问题，后半句顺便讽刺了他。 陆景舟没理他，对谢宁笑了笑：“宁宁，寒庭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聚会接近尾声，人们陆续离开礼堂。 谢立恒走过来，自然地站到谢宁身边，一副护着自家侄女的架势。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军帽。看到谢宁，他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长长的走廊对视。 吃完饭是自由交流时间。 谢宁放下筷子，看着陆寒庭，笑了：“陆同志说得对。我以前在农村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刚才上台的时候，我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地里的萝卜白菜，就不紧张了。” 谢雪儿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宁宁姐真会开玩笑。” 至于原书人事物的发展，她并不打算做过多的干涉，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沈砚先开口了：“今天的发言很好。” 谢立恒从后视镜里看了谢宁一眼，谢宁假装看窗外。 谢立恒笑了：“挺好是什么意思？” 谢雪儿和陆寒庭也端着盘子过来了，两个人坐在一起。 这个陌生的世界，正在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话听着像夸，仔细品全是刺。 那个人看她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谢立恒看着沈砚的背影，笑了笑：“这小子。”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纠正称呼。“你以前真的在农村生活？” 谢宁帮着收拾桌上的杯盘，端着杯盘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谢宁转过身，看着他们。 谢雪儿笑着说：“宁宁姐，你刚才讲得真好。我都紧张死了，要是我上台肯定说不出话来。” 陆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谢宁点了下头：“陆同志。” 谢宁哦了一声，上了后座。 沈砚坐在副驾驶。谢宁愣了一下。 谢立恒解释：“砚子住咱们隔壁那条街，顺路。” 回到家，谢宁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那块小叔送的手表。 她突然想起刚才沈砚站在取餐区看她背影的样子。 谢宁下车，沈砚也下了车。 谢宁应了一声，跟上谢立恒。 谢宁端起碗喝汤，陆寒庭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他拍了拍陆寒庭的肩膀：“寒庭，跟人家说话客气点。” 谢宁坐在后座，手里的橘子汽水差点洒了。 车子开进大院家属区的时候，谢立恒突然开口：“砚子，你觉得我家宁宁怎么样？” 谢宁嗯了一声，继续吃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