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没吃东西。 我松了手。 是他身上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把空碗放下,从身后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还有他每天夜里回来时,轻轻碰一下我头发的动作。 到达候机厅的时候,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 第三十七天。 垂下来,末端空荡荡地在晃着。 我愣住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 走到他面前。 「但你不能走。」 我的世界里只有我死去的初恋。 我在暴雨中跪在他的墓碑前,哭到昏厥。 「盈盈。」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 良久。 转折发生在第六十天。 开心得给他多煮了一碗银耳汤。 屏幕上全是未读消息。 我愣了一下。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凛盈盈,你锁了我三个月的时候,想过这四个字吗?」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我在喂你吃粥啊,夏夏。」 草莓奶油。 「想清楚了。」 「非法拘禁?」 不是愤怒。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百合花。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你之前跟那个」他顿了顿,没有说\"死人\"。 「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去,好不好?」 和这个\"长得像他\"的男人。 同一条链子。 骨节噼啪作响。 他站在那里。 「你看着我,但你看见的不是我。」 没动。 金链在灯光下晃动。 一头是他。 两年前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车就在门口。司机会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换衣服的时候,他照例解开了手腕上的扣。 「盈盈。」他低声说。 「你叫我什么?」 他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