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盯着屏幕犹豫半天，最后用力戳了一下发送键。 “我说什么了？我就说小凡人好。”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说完这两个字，她转身就走。 两个人下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走几步亮一下，走几步亮一下。 --- 王可唯把水杯往林凡面前一放，力道不轻不重，水晃了一下。 “嗯。” 可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很温暖。 “这我真不知道。”赵宣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不怎么来店里。” 赵宣从外面探进头来：“老板，珍珠用完了。” 王可唯掏钥匙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耳朵红了。 【王可唯沉沦值+5%，当前47%】 --- 但不重要。 王母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陈宇轩拉住她的手： “妈，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林凡几乎能想象出她打下这个字时的样子。 他只需要让这家店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叫你干嘛？”她的声音很平静。 【没】 林凡嘴角动了一下。这条消息发出来之前，她大概删了好几遍。 “妈，你别动。” “喝你的水。” “你去哪了？”他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我……我也是你男朋友啊，去看看阿姨应该的。” 王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脸色蜡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林凡要走的时候，王母非要王可唯送。 王可唯停下来，看着他。 王可唯没有说话。 王可唯走在前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盖在林凡脚前面。 想起他说“应该的”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唯，你最近怎么了？老是不回消息，晚上也找不到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母笑了：“应该的？八十万呢，谁家孩子应该的。” 林凡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 两个人没问出什么，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你紧张什么？”林凡问。 【我妈想见你。】 “小凡，可唯这孩子嘴硬心软，平时又冷冰冰的，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但她记着你的好，真的。” 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六楼，右手边那扇门。 “回家？”陈宇轩的语气有点不对，“你一个人回去的？” 【老板你到底得罪谁了？】 林凡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赵天豪的人来打听，说明他开始怀疑了。 王可唯站起来去厨房，路过林凡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不知道。那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