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腾低头看她：“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她说“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他说“我等的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来找你。” “那你别陷太深。” 林笑笑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雨沫，这种富二代，玩玩而已的，你别太认真。” 顾聿腾的“黏人”不止体现在出现频率上，还体现在各种小事上。 顾聿腾不仅不正经，简直就是个流氓。 “我怕你用完了没有。” 这些话她都懂，但她做不到。 第一次的时候，朱雨沫还挺期待的。 顾聿腾低头看了一眼，用纸巾擦了擦，没擦掉。 她盯着“沉稳”两个字看了五秒，然后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那就用三年。”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跟别人睡过，顾聿腾是第一个。 她就像一只流浪猫，被人捡回了家，给了她温暖的被窝、热乎的饭菜、还有人等着她回家。 朱雨沫把脸埋得更深了，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她嘴里含着米饭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脚气？”朱雨沫看着那三双鞋问。 但她不说，顾聿腾也有办法。 “不用。”她擦了擦眼泪，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好吃，特别好吃。” 第一天晚上，她就被折腾到凌晨两点。 恋爱第二个月，她觉得自己捡的不是宝，是头牛。 “换着穿。” 但顾聿腾这个人，实在让人没办法不认真。 “没有就好，你要是以后敢说‘玩玩而已’，我就......” “你真的知道？” “你西装袖口沾到番茄汁了。” 就他？在床上比谁都疯。 西装革履，表情冷淡，说话简洁，开会的时候往那一坐，下属连大气都不敢出。 正式恋爱第一个月，朱雨沫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她太天真了。 她把脸埋进顾聿腾的肩窝里，闷闷地说：“顾聿腾，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那个二十万的西装剪了。” 朱雨沫嘴上说知道，心里也确实告诉自己“不要认真”。 朱雨沫看着他坐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用一次性筷子吃着八块钱一份的盖饭，西装袖口上沾着番茄汁，表情还很坦然。 “没事做你就来吃食堂？”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朱雨沫周末去图书馆，他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林笑笑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开完会了，没事做。”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心想： 朱雨沫看到那篇采访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啃鸡爪。 朱雨沫深吸一口气，决定以后在他面前什么都不说了。 “朱雨沫，”他打断她，“我顾聿腾这辈子，从来不做‘玩玩而已’的事。” “不会的。” 朱雨沫打开蛋糕盒，看了一眼那个蛋糕，又看了一眼他。 沉稳？ 林笑笑家境普通，但比朱雨沫好多了，至少爸妈没离婚，每个月还给生活费。 朱雨沫说了一句“今天好冷”，下午他送来一件新的厚外套。 “什么？”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出现在她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