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也会给骆清芜惹仇。 “不必行礼。”太后笑着搀扶她,“你若有什么顾虑,只管告诉哀家。” 太后喊了魏公公,叫魏公公送骆清芜去趟宁王府。 萧齐晏回视她。 骆清芜心头一颤。 “王爷他,愿意娶我吗?”骆清芜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 “……看样子,得拿出杀手锏。”太后在心里想。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副将应是。 萧齐晏冷哼一声,看向魏公公:“来做什么?带了什么人来这里?” “民女又立功了,前日隆福殿的刺杀,民女提前预测到了。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骆清芜说。 宁王值得称赞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骆清芜进了宁王府。 生得又美。 便听到太后说,“哀家请皇帝下旨,将你指给宁王。” 风冷,阳光却好。 萧齐晏吹了声口哨。 骆清芜垂下一行清泪,“从此,民女得庇护,能睡个踏实觉了。” “这么亲人?上次它还咬了我一口。” 他坐下,黑眸安静落在骆清芜脸上:“何事?” 骆清芜勇敢、娇媚,又通透聪慧,太后心里,她快要赶得上皇后郑氏了。 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 “民女想做您的幕僚。民女略通占卜,懂一点术数,也许能出力。太后娘娘说,想请陛下指婚,准我做宁王妃。”骆清芜道。 魏公公看一眼骆清芜。 额角有薄汗。 宁王回去更衣。 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似上了一层胭脂,更添几分娇俏。 陛下与太后、朝臣,都盯着王爷婚事,每日计较,王爷也心烦。既如此,何不做权宜计?民女家世微薄,一切依仗王爷。 太后再次一笑:“他也没说不愿意。” 这门婚姻,对宁王目前烈火烹油的处境是有好处的。他不需要姻亲太有权势。 太后听了,满意点点头。 太后瞬间懂了这话。 骆清芜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萧齐晏在它脑门上拍了下,不轻不重,以示惩罚。 “民女想求王爷恩典,同意这门婚事。三年后,民女自愿假死脱身。出门时占卜一卦,王爷想要得偿所愿、娶得良妻,至少得等三年。 没有一点成绩就得意忘形。敬畏天地,是个好孩子。 “民女得如此造化,实乃天神眷顾、太后娘娘与陛下降隆恩,岂有顾虑?”骆清芜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很怕这条狗,下意识往旁边挪。 腊月天,他穿单薄中衣,正在练枪。一杆长枪,他平地耍起,虎虎生威。 骆清芜也开了口:“是,王爷,民女有句话,想私下里回禀王爷。” 魏公公不敢忤逆宁王,转身走了。 树大招风。 明面上是王妃,实际上是幕僚。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只求王爷恩赏,替民女改名换姓,立女户、封郡主。对外便说,王妃病逝。” 黑狗警惕看一眼来人,然后竖起的耳朵放下去,屁颠屁颠朝骆清芜跑了过来。 她脸色沉了沉:“晋安侯府轻待了你?” 魏公公赶紧行礼:“王爷,是太后娘娘之命。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 她的心,在鼓鼓直跳。 骆清芜配得上自己儿子。 “民女还是想见见他。”骆清芜说。 骆清芜沉吟了下,没有打退堂鼓,而是倾身问太后:“娘娘,民女能否去见见王爷?也许,民女能说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