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宜轻轻咬了下唇,“要不我带走吧,晚棠可能会介意。” 傅景臣眉心一沉。 “哦哦,朋友吧,快进来坐。” 傅景臣脸色彻底沉下来,“林晚棠。” 我和他订婚两年,婚礼日期终于定下来的那天,我开心得把日历圈了三遍。 我看着他,没有移开眼。 我问,“那我呢?” 许知宜提着甜品进来,动作熟得像回家, “你又想闹什么?” “你说话伤人。”傅景臣扣住我的肩,力道不重,却让我退不开, 她像说漏了嘴,连忙垂眼,“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玻璃门里,许知宜正把那幅向日葵扶正。 林小姐,您之前问的那幅海棠画,我打听到了。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生日,他送过我一枚海棠胸针。 傅景臣看着那句太在乎,第一次没有回。 我说,“所以我该体谅你们。” 现在那间被圈起来的婚房里,到处都是许知宜的痕迹。 我问,“我结婚,为什么要按他喜欢的来?” 傅景臣这才意识到话里不对,眉心微动,又很快恢复平静, 许知宜点头,“我只是提建议。” 我问,“为什么?” “晚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私自决定?景臣工作忙,很多事照顾不到,你就不能体谅一点吗?” 许知宜弯起眼睛,“晚棠别跟我客气啦,婚房这么重要,我当然想帮你们弄好。” 店员问我,“林小姐,拉链会不会太紧?” “知宜落下的,改天让她拿走。” 他也没有解释。 我看着她,“您知道画被换了吗?” 傅景臣的眼神立刻变了,“林晚棠,道歉。” 原来是这样。 那一刻,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哭,也没有求他解释。 我站在电梯里,屏幕上的字还在脑子里晃。 他没答。 “景臣啊,你和知宜的新房弄得怎么样了?阿姨这次回来,可要第一个去看看。” 空气静了一下。 傅景臣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语气终于有点不耐, 张姨忽然问我,“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吗?” 我摇摇头。 我抬头,“婚礼流程,为什么参考许知宜?” 傅景臣看着我,似乎笃定我不会在这时候撕破脸,“晚棠,先进去。” 傅母笑着招手,“晚棠来了,快看看,知宜眼光好,她帮你挑了几套。” 许知宜轻轻吸了口气。 我说,“婚礼取消。”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晚棠,你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是来帮忙,不是来偷东西。” 傅景臣皱眉,“知宜。”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们的婚房。 许知宜拉住他的袖口,“景臣,算了,晚棠现在听不进去。” 傅景臣没有立刻纠正。 餐桌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