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封推荐信是怎么回事?” 看着让自己过敏的鱼肉,林时夏神色淡淡:“我对鱼肉过敏。” 第二天一早,林时夏将信送到邮局后绕道进了百货大楼。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林时夏连忙给傅母使眼色,随意掐了个理由:“一个朋友,到时候我要去送她。” 于是他们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生生变成一对怨侣。 下一秒,她跌坐在地,左手将药盒甩到角落。 她羡慕同学的新版相机,他便动用资源托人将沪市时兴的相机捎带过来,一出手就是三台。 未关紧的门缝里,傅叙深一脸虚弱,却仍坚持守在顾筱手术室前。 “不,我没有,这是污蔑!”林时夏不甘心地开口。 信中言明她只需再等待十天,舅舅便会帮她办好手续离开。 “团长,顾同志还是喘不上气,医院那边建议用特效药,但是必须得您出面......” 林时夏掐着掌心解释:“同学的推荐信,她南下旅游了,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 林时夏一遍遍重申,可傅叙深却像根本没听见一般粗暴地掐着水管。 看着林时夏坚定的眼神,林母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伯母尊重你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几年前我父母去世后你把我接回来,你一直把我当作妹妹照顾,而你的心上人是文工团的知青顾筱,你很......爱她。” 傅叙深拧着眉点头:“我知道,但筱筱因为你之前那些荒唐举动一直没有安全感,为了证明我对她的爱,我必须这么做。” 出院后,林时夏第一时间前往签证处领取舅舅帮忙办好的签证。 傅叙深果真爱惨了顾筱,爱到不仅在生死关头选择她还要为她把所有医生调走! 林时夏看着处处替他人着想的傅叙深,神色有些恍惚。 傅叙深越听眉头皱的越很,一把将裸着上身的二刘子拖下床,拳头砸了下去。 甚至为了给顾筱名分,他提交了不下十次离婚申请! 傅叙深紧紧盯着林时夏,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心,像是被他的这句话彻底碾碎。 “来人,把她押到大街上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上辈子傅叙深和顾筱出双入对后她被领里街坊议论的情景。 一想起上辈子他随便送个东西林时夏都会开心许久,傅叙深心底那股异样感加重不少。 “那些衣服样式剪裁并不合规。” 林时夏听着这些议论,一颗心浸满了屈辱和悲凉。 隔天,林时夏便接到舅舅的回信。 林时夏拼命为自己辩解,可傅叙深压根不信。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前方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 直到傅叙深恢复记忆,想起了因为她们结婚远走他乡的心上人顾筱。 “这件衬你,显得肤色白。” 一群警卫兵正抬着家具,林时夏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来自她房间。 无奈下,林时夏只能艰难地爬几十米赶到顾筱的手术室。 “林时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根本就没放下我,亏我还给了你一次机会,我说过了,如果你再伤害筱筱,我绝不轻饶!” 养病的日子,林时夏一个人换药,一个人吃饭。 看着傅叙深缠着纱布,面色憔悴的样子,林时夏喉咙一阵阵发紧。 顶着傅叙深警戒的目光,林时夏放缓了语气:“对,没什么事我就先结账了。” 吉普车闭闪不及,直接撞向拆迁墙上,墙面瞬间倒塌下来。 林时夏眼底闪过一抹晦涩,要走时却被眼尖的顾筱喊住。 一声又一声惨叫声在房间回荡,颇为摄人。 外人眼里的傅叙深铁面无私,冷血无情,可却对她极尽温柔。 原来在傅叙深眼里,她就只值得捡顾筱嫌弃的衣服。 不少行人辨认出她的身份,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他盯着林时夏看了几秒,声音冷淡:“筱筱等会有文艺汇演,你也一同去看看吧。” 顾筱一脸惋惜:“时夏妹子,我知道你想赢过我但也不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她默默擦干泪,一字一句:“傅叙深,这辈子,我会如你所愿。” “叙深,我快喘不上气了,时夏妹子故意把我的药扔了,你别怪她,她年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