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夹杂着他们戏谑的笑声:“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宋知微被陌生人当众指责,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哟,还挺护食?”领头的黄毛眼神一厉,“给他掰开!” “小伙子,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那短短几秒的画面,已经像烧红的烙铁,把我烫的一抖。 宋知微到了,挽着江烬野走进大厅,目光扫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冷漠地移开,像是没看见我这个人。 大叔看我坚持,只好千叮万嘱让我小心,看着我一步一晃地走到家门口。 宋知微却已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江烬野脸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混混围上来时,我还心存侥幸。 “累了没?要不要先喝点水?”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 我仰着头,死死盯着她格外冷静的脸,浑身血都凉了。 关机,睡觉。 我滑坐在地上,冷冷笑着,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盯着天花板,眼前却全是江烬野刚发的朋友圈。 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口气。 发送没过几秒,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 “万一我只是无聊,想打电话跟你煲电话粥呢?” 我那时候笑她太夸张,戳了戳她的胸口,调侃道: 她一言不发,只拽住我的手腕进屋,摔上门。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先不接我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的,不是你吗?” 我愣住了。 果然,一进大厅,昔日的同学便围了上来,“凛川,知微呢?不是说好了都来吗?这好几年没聚了。” 知道他是故意挑衅,我没有回复。 我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大叔手里,“谢谢您,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 “孟凛川,你除了会在这里阴阳怪气还会什么?” 我看着那光亮,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为这破玩意儿护着?怎么,你给女人当舔狗啊?”黄毛咧嘴一笑。 “孟凛川你是不是有病啊?!狂打什么电话?知微姐正和我打巅峰赛呢,抽不出空理你!” 或许她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点残存的在意。 直到那只脏手探向我胸前的口袋,我才真正慌了。 视频戛然而止,显示“消息已撤回”。 我静静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摊开放在洗手台上。 可她是有严重洁癖的,结婚多年,连和我接吻都吝啬。 “知微姐,心情不好,来陪我喝酒呗。” 我盯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宋知微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声音固执又认真:“不累。” 我闭上眼。 从小学到现在,十几年的情谊,我从来没对他吝啬过。 一阵剧痛把我从回忆里拽回来。 “行了!”她打断我,眉头紧锁,“你一个大男人被打成这样,是自己无能。” 可她只是冷声开口,“凛川,你把肉再洗洗,搓干净,重新切好。” 那通电话,永远只响一声就被挂断。 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红润的唇靠近。 照片里,她把自己的筷子递到他嘴边,喂他吃第一口。 「深夜食堂,某人非说这家乌冬面好吃,结果排队两小时,饿死,不过值了。」 宋知微冷笑一声,“别管他,他莫名其妙的。” 可就算开机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