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我哭着求程砚去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 “休息好了赶紧回家。” “女士,你终于醒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林晚宁。 而扶着他的,是林晚宁。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宝宝,对不起。 我笑了。 原来放下执念,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看到别人一家三口,我总会幻想,以后我和程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再也不用了。 “文件我给你签好了。但是买房属于私事,以后不要拿到医院来,让晚宁看见像什么样子。” ...... “怎么了?” “我要订一台越野车,性能要好一点,能走318川藏线的,80万左右预算。” “现在有些人控制欲太强了,大婆教真吓人。” 我打包的动作没停,我早就习惯了。 尽管那一年,我拿到了全国摄影大奖,手握多家顶级公司offer,前途一片大好。 “32床病人情况不太好,家属情绪很激动,闹着要打林护士长,您快过去看看吧!”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她在他的办公室,他们一起午休。 “没什么。” 于是我将文件递了过去。 我怔怔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程砚,那你告诉我,我那句话,哪里错了?”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挺好的,你决定就行。”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冰箱里有饺子,还有面条。实在不会做,你就点外卖。” “不想做,累了。” “老-毛病了。” 前段时间程砚升职,薪水可观。 我脚步一顿。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 饶是我再着急,手术还是被安排在了明天上午。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 “师兄,你别怪嫂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送你回来,我这就走。” “恭喜你。你怀孕了。” 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 后来程砚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业内知名专家。 以前收到时,我总是开心得不行。 “找他签个字。”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沈知意,你明明知道她没有恶意,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