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管家手中带着钉子的戒尺,曾经那些惩罚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后背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浑浑噩噩,反反复复。 她心中万分恐惧,当即跪在地上,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她才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这几年从不过问她的张家会在她警告沈梦时,突然出现,为什么在她承受家法时,提起池野的名字,张家会一点也不害怕。 池野会在她嘴馋时,排队去买她最爱吃的甜品;会在她来大姨妈痛的浑身挛缩时,一遍遍搓热自己的手帮她缓解疼痛;会在知道她喜欢浪漫时,每天的惊喜不断。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但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没发。” 只因张家女人家规第一条。 池野视线落到张清清身上,几秒后他拿过糖果看了几眼后又随意扔掉。 “好了!”池野不耐烦地打断,“你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我也不想听。” “没有,只是担心你们会冷。” “没吃醋就行,要不然我还要再跑一趟张家,不够麻烦的。” “张家家规第一条,永远要以丈夫的舒适优先,张清清违规,该打!” 池野抱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声音平淡至极。 张清清望着池野高大的身影,心中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池少爷,竟也会为了喜欢的人洗手做羹汤吗? 张管家脸色阴沉,声音怒吼。 “不救,让她死。” 她偏头望向窗外。 半年折磨,她真的学乖了,不再去质问池野,也不再去跟池野闹。 她没有自讨没趣的上前让所有人尴尬,而是自己找了个角落,沉默喝着酒。 尽管如此,张清清还是想为自己解释一句。 张家家规第六百七十三条,丈夫的生日,妻子必须到场。 绑匪一愣,随即大笑。 池野点燃香烟,随口道。 五年的讨好和卑微,竟真的什么都比不过。 张清清眼眸颤了颤,脸色苍白,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 屏幕里赫然一条热搜。 到达老宅后,张清清“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恳求。 沈梦犹豫开口,一脸的担忧,可在池野看不到的角度,她挑衅又得意地望着张清清。 收拾到最后,楼下的娇滴滴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哭泣声和许多人的脚步声。 “怎么了,你要做饭…在家等着我…你别动…我给你做…” “张管家,我没有,我自出来后,从没坏过张家规矩—” 话罢,池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揭过去。” 张清清盯着地板没说话。 “自己看看,有没有要说的。” “望您成全。” 池野嘲弄,“最好。” 过了一会后,池哥手提着黑箱子,来到了轮船上。 “可以,但再去医院前,先要承担你应该承担的后果。” “池野,那张清清该怎么办…?” 沈梦柔声笑了,她叫来绑匪,把她也吊了起来。 许是不想看见她这张脸,池野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点了根香烟,声音没什么情绪。 “池野,快来救我,张清清疯了,这场绑架都是她弄的,我好害怕!” 张清清输时,规则是,输的一方自扇一耳光,然后罚酒三杯。 做饭?他们结婚五年,感情最要好时,他也从未给她做过饭,就连平时里的她爱玩的双人做饭游戏,他都懒得陪她玩。 池野冷嗤一声,等着下一秒,她红着眼求他不要这样,又或者一巴掌扇在沈梦身上,开始大吵大闹。 再睁眼,依旧是医院的病房里。 他想护着沈梦,又不想亲自动手,就转告张家,让张家动手。 她脸色惨白,疯狂摇头,可无论她怎么解释,池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