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晴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江承宇,三年前你就是用的这把刀捅了谢既明,对吗?” 法槌重重落下。 看着她痛心疾首的眼神,我忽然笑了。 “蒋书晴,你一个背叛我的垃圾,哪来的脸替我宽大处理?” “承宇......怎么是你......” 他没在书房,地板下却传来动静。 因为他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不同的地方。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身, 我张了张口,喉咙仿佛被锈住。 蒋书晴也有些不好意思: 直播弹幕更是掀起一层巨浪。 只有一个轻飘飘的档案袋。 “我因公拘留你,既明不忍心,亲自出具的谅解书放你出来,你倒好,一去不复返,音讯全无!既明担心你,成天饭都吃不下。” 她踱到我面前,将婚戒重重拍在桌上。 “江承宇,如果你还有良心,告诉我既明到底在哪里。” 和其他被害人家属一起坐在旁听席。 提到我父亲,我不可遏制地红了眼眶。 见到是我,谢既明随意地摘下沾满血的手套。 “快啊!” 顺利地找到暗格。 父亲的病情也有所好转,不久就能出院。 【天呐,不会是人民医院的那个谢医生吧?】 蒋书晴拧起了眉。 【坚决抵制!对犯罪零容忍!江承宇杀人犯,必须死刑!立即执行!】 江承宇当年用刀捅伤谢既明时,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看着那些弹幕,我几乎要笑出血泪。 “你确实搞错了。” 沉浸在幸福和对未来生活美好憧憬的我,给谢既明打去电话: “我爸自愿签署?蒋书晴,你五年的刑侦经验真是喂进了狗肚子里!” 警方的行动很快,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 谢既明笑着答应。 所以我小时候被霸凌,谢既明会为我出头。 蒋书晴猛地看向我,几乎要将牙关咬碎。 “杀了整整五个医生啊!畜生!人渣!必须死刑!” 再次开庭时,蒋书晴一袭黑衣。 一条密道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卧槽,江承宇是倒卖人体器官的幕后黑手?】 副队长不理解,但看蒋书晴的焦急程度,丝毫不敢怠慢。 “承宇,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本该戴到我无名指上的婚戒,最终变成手铐将我铐住。 “......被告人江承宇,先后实施五起故意杀人行为,均造成被害人当场死亡。” 江承宇越是想要辩解,就会越说不出话。 “你知不知道,在你被拘留期间,你父亲就已经不行了?” 挂断电话后,我比蒋书晴的婚纱更先挑选的,是谢既明的伴郎服。 我抬手擦了擦眼角。 她摘下谢既明手机挂件上的平安符,狠狠摔在我面前。 “宽大处理?” “还解释什么?你不都直接给我定罪了吗?” “婚礼上的布置全是既明依据你的喜好设计的,你曾经看好的西装、定好的钻戒全在后台备着,只为等你出现。” “当年既明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的病情,和我多交流了几句,你就疑神疑鬼,非说是既明蓄意勾引,还拿刀把他捅伤!” 他们手捧着被害人的遗像,情绪激动。 副队长瞬间红了眼眶。 “我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如果我早点发现,事情是不是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法医解剖后宣布:“被害人的全部器官都被拿走了。” 谢既明,你赢了。 “既明说你恨他,不愿因一个误会让你和我心生嫌隙,想通过婚礼把你诈出来。” “蒋队!有重大发现!” “蒋警官!您亲手捉拿杀害您丈夫的凶手,如今听到他被宣判死刑,请问您的心情如何?” “你爸生病要住院,是他协调的床位,每天亲力亲为照顾,比你做得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