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快,你们左家欠我霍家的,没那么容易还清。” 短短十年,闻烬便从低贱的奴隶一跃成为家族二把手。 李叔带人回来时。 心脏后知后觉痛意席卷而来。 何敏,也是我的主治医生。 那是他第一次失手。 温热的液体飞溅到我脸上。 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没有防备,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 我正跪坐在佛堂内。 对方认为他是个人才,虽然折磨他,却没要他的命。 他转过身,一把火点燃了祖祠。 这个眼神太过熟悉。 说完,他就把我推了进去,自己死死的挡在门前。 “继续查。把我这三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调出来,不要经过何敏,直接走医院后台数据库。” “我绝不背叛你......” 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 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 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李叔突然大笑了几声。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到了祠堂。 我闭上眼没说话。 “他杀了我三个孩子,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着左家列祖列宗的面,认下这第四个。” 闻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 轮到我时,爷爷破例开口:“闻烬也一起吧。” “我可怜你,有一件事,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让左鸢出来,我留你全尸。”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枪头已经从身后对准了我的脑袋。 “他已经答应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带我走,你这种肮脏的烂货根本配不上他。” 我灭了烟,突然开口:“白晚晚的产检记录,调出来。” 手下动作很快。 手下以为他是默许了,眼冒精光的拖着我往角落里去。 瘦弱的少年浑身是血,却仍撑着最后的意志爬到我脚边。 门外瞬间涌进来一群人,把人群牢牢地包围了起来。 “阿鸢......” 闻烬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的小腹。 这是他第一次忤逆我。 那时月事迟迟不来,我怕又是空欢喜,只让李叔私下请人验过一次。 闻烬喘着气,缓缓抬起头。 等他反应过来补上的时候,已经晚了。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怕家族追究,我让人隐瞒了病情,连闻烬也不知道。 清脆的裂响混在四周的惨叫声里,像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体面,也被碾成了粉末。 “嘘。” “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驱驱邪。” 闻烬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 “闻烬那小子呢?” 被无数把枪指着,李叔却突然笑了。 直到闻到皮肉的焦味,才接过管家递来的帕子反复擦拭着手。 “小姐,时辰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