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留下吃饭?” 他却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最开始,生日蛋糕上的名字还是我。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念就红着眼眶打断。 “不了。” “如果我刚才不签字,这些礼物,是不是也不会给我?” “停车。” 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推。 今天其实不是林念的生日。 不仅没等到他们来接我回家,更没等到那场救命的手术。 大哥和二哥的脸色都变了。 她顿了顿,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可说出口的话,同样是指责。 我愣住。 大哥,二哥,还有沈辞都在, “这算什么?” 我揣着刚领到的三千块现金回到家,仔仔细细包了三层。 我下意识反驳,但验钞机刺耳的提示音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可连吃一顿饭,都要被说成“留下”。 “别哭,不就是一双鞋吗?二哥再给你买新的。” 我走过去,刚想把四个玩偶小人收起来, 声音迟疑又生涩。 “你都病这么多年了,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辞没有回答,推门下车,跑进了那家金店。 “眠眠,念念最近状态很不好,根本承受不了手术压力。” 拉扯间,我胸口猛地一窒。 “家里不是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了吗?” “你们走吧,别耽误我继续工作。” 大哥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回应我的,仍是沉默。 这些时候,他们又有谁帮过我? 当然不知道,早在两年前,我就被剃光了头发。 刚才被我硬压下去的腥甜,又一次翻涌上来。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奶茶店兼职。 车子明明已经开过去了,他却猛地回头。 到最后,连我的生日都成了她的。 我抬起头,看向大哥。 林念被他说得脸红,客厅里也笑成一片。 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每天顶着烈日,穿八个小时的玩偶服。 可我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钱还差一点。 “林眠,你能不能别总拿病当借口?” “昨天你哥先把你的工资领走了,给了我这些假钞。”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二哥也皱着眉。 回去的公交上,刷到了林念新发的朋友圈。 是生病那年,大哥、二哥和沈辞一起送我的。 陪我吃饭,睡觉,听我说每一次疼痛。